「每件事都很重要,」我說,「你知道我的時間值多少錢。」
「一個小時大約一元,不是嗎?」
「有時候更貴。」
「我等不及想趕快退休了,」他說,「這樣我就可以自己營業賺那些大錢了。」
我們上樓坐在他的辦公桌旁。我拿出一張寫了一個名字和地址的紙,放在他面前。他看看那張紙,又看看我,說:「然後呢?」
「竊盜和殺人的受害者。」
「我知道,」他說,「我記得這個案子。我們已經結案了。」
「你們逮到兇手了?」
「沒有,可是我們知道是誰幹的。猴急的小毒蟲,用同樣手法幹了一堆案子,爬上屋頂從防火梯下來。我們沒辦法拿這個案子對付他,不過我們有一些證據充分的案子釘死他。他的公派辯護律師讓他認罪減刑,可是他還是得坐牢——我忘了得坐幾年,可以查。」
「可是這個案子你沒有實際證據?」
「沒有,可是我們有足夠理由結掉這個案子。反正這種事情我們做過夠多了,沒有證人。沒有實際證據。怎麼了?」
「我想看驗屍報告。」
「為什麼?」
「我等等再告訴你。」
「她被刀子刺中身亡。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我等等再告訴你。另外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拿了另外一張紙放在他桌上。「我還要其他驗屍報告。」我說。
他瞪著我,「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喔,你知道的。像狗追骨頭似的在外頭奔走。如果有別的事情可忙,我也不會搞這些,可是你也知道所謂的魔鬼專找懶漢。」
「別操他媽的胡扯了,馬修。你手上真的有什麼情報嗎?」
「要看你能不能調出這些驗屍報告,」我說,「然後我們就知道有什麼收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