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報,孟建雲的上訴獲得了成功,二審宣判他無罪,當庭釋放。
對孟少強的搜捕仍在進行中,但始終沒有什麼收穫。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知道孟少強整容後的樣子。警方介入之後,於婷不得不配合技術人員繪出了一張肖像,但誰能保證這張肖像的真實性呢?只要於婷不希望孟少強被捕,也許便真的沒有人能夠抓住他了。
一個多月之後,陳海柳接到了於婷的電話,對方邀她到一個茶館聚聚。陳海柳淡淡地回絕了,她對這個女人始終沒有任何好感。
「我明天就要離開中國了,你真的不想再和我見一面嗎?」於婷沉默了片刻,又補充道,「還有一個人也很想見你呢。」
「誰?」
電話那頭的於婷似乎輕聲笑了一下:「那個被你從死牢中救出來的人。」
「孟建雲?」陳海柳猶豫了片刻,終於回答道,「好吧,我來。」
當陳海柳趕到茶館包間的時候,孟建雲和於婷已經安坐等待了,出乎意料的是,張奕飛正坐在這兩個人對面。
「請坐吧。」孟建雲指了指張奕飛旁邊的空座,「嗯……我能活下來,得好好謝謝你們兩位。」他仍然是一口蘇北口音,說話的時候縮著脖子,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拘謹模樣。
於婷接著說道:「我和孟先生已經辦好了去韓國的移民,明天就要離開了。」
「是嗎?這麼快?」陳海柳一邊說,一邊和張奕飛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其實,也不算快,我們已經籌劃了好久。」孟建雲拿出一個金屬匣子放在茶案上,撓了撓頭皮,問:「你們認識這個東西嗎?」張奕飛微微皺起眉頭:「好像是個……電子發射器?」
「是的,還是張先生見多識廣。」孟建雲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個東西的訊號很強烈,周圍的電子裝置都會受到它的干擾。所以現在,這個包間裡如果有手機啊,竊聽器啊什麼的,通通都不管用了。」
陳海柳奇怪地看了孟建雲一眼:「你拿這個東西出來幹什麼?」
「我得保證我們之間的這次交談是絕對私密的。」孟建雲攤了攤手,「其實我個人並不願意進行這次交談。可是我的夫人認為你們誤解了她,這使得她很難受,既然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所以我願意滿足她的心願,把一些事情對你們澄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