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丁松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帶著愧意,「我沒猜出那個日期,卡被吃掉了。」
當然,那不是他道歉的真實原因。
「真笨!」方碧洗努力做出俏皮樣,她把手伸到枕頭底下摸了摸,摸出了一張身份證,遞給丁松,「再給你一次機會,再猜不中,我就解僱你,啊不,那划不來,罰你免費給我打工。」
「好。」丁鬆柔聲說。
方碧洗說了這幾句話,似乎便有些累了,她閉上了眼睛。
「你怎麼不問我,查得怎麼樣了?」
方碧洗睜開眼,擠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你在盡力。你都有黑眼圈了。」
丁松忽然覺得一股哽咽湧上了喉頭。
「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方碧洗捏緊了自己瘦小的拳頭,「我會撐到你來告訴我真相的時候。」
丁松沉默著,他怕自己真的會在這個女孩子面前哭出來。
他看見方碧洗從枕邊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
「陪我玩玩塔羅牌好嗎?」她說,「我可以幫你算一算。」
「算命?」丁松失笑,因為他從不相信命運可以被算出來,可以被預算的命運是可悲的。他想拒絕,但女孩的眼神讓他說不出那個字。
「想著你想知道的事。」方碧洗虔誠地洗牌切牌,將牌緩緩擺開,「塔羅會告訴你方向。」
「好了。」他說。
方碧洗隨手抽出一張牌。
「倒吊男。」她說,「這張牌代表著犧牲,你看這張牌,倒吊的男子頭朝下腳朝上,這個動作原本是痛苦的,可是被吊者的表情卻是平靜的,因為倒吊男的含義是犧牲,他對應一個希臘中一個神話人物——普羅米修斯,他是代表犧牲的典型,但是當你把牌倒過來看,就會發現倒吊男變成了一個舞者,因此這張牌的意思是建議求問者應該用不同的角度來看世界……」
丁松完全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