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死了,被、被埋了。等一下、等一下。現在是什麼年代,昭和嗎?不,現在是昭和幾年?如果真的過了四十三年的話,應該已經不是昭和年代了吧?)
「沒錯,今年是令和元年。」
(令和?就是那個高貴的公主嗎?)
「不是《星球大戰》裡的那個萊婭公主,是令和。稱呼對方女兒時說的那個‘令愛’的‘令’,‘心平氣和’的‘和’。」
(那就是現在的年號了。不,等一下,有點混亂了。公曆的話是几几年?)
「二〇一九年。」
(兩、兩兩兩、兩千!居然!是二十一世紀嗎!哇哇哇,也就是說,距離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三十八年了。)
「三十八年?啊,意思是老師已經死了三十八年了嗎?三十八年前的話,也就是一九八一年,昭和時代也進入尾聲了。但是,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啊,完全不知道。老夫也想知道。)
「老夫?剛才還在說‘我’,怎麼突然變了。」
(因為都二〇一九年了。如果現在還活著,老夫已經七十四歲了。既然知道這一點,就不能再用年輕人的說話方式了。)
「可你看起來比明年就要步入花甲之年的我還年輕二十多歲呢。我是不是要改稱自己為在下了?算了,鑑於現在的情況,還是自然點兒好。不過,遊佐老師為什麼會被埋在這種地方?」
(這一點老夫也很想知道。你這裡看起來也不是寺廟之類的地方吧?)
「不是,只是非常普通的住宅。而且從這堆骨頭和衣服的殘骸來看,老師肯定沒有被好好火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