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提起過‘卡倫·懷特海德’或‘羅伯特·布朗msc’?」
「據我們所知,沒提起過任何人,」羅恩說,「亨裡克,你的錢多得能買足球俱樂部了嗎?」
「我已經有一家了。」亨裡克說。
易卜拉欣在餐桌前坐下。「不,她確實對某個人說過一些話。」
「她說了什麼?」維克托問。
「她失蹤前兩週,發了條簡訊給邁克·韋格霍恩。」易卜拉欣說。
「你有那條簡訊嗎?說不定很重要。」維克托問。
「我不覺得那條簡訊裡有什麼線索,」易卜拉欣說,「不過我們可以請保利娜問一聲邁克,對吧?」
「他們過一會兒要來吃午飯。」羅恩說。
「羅恩,你被保利娜迷住了。」維克托說。
「呵呵,而你被伊麗莎白迷住了。」羅恩說。
「我知道,」維克托說,「但我沒有機會得到她了,而你還有。多好的運氣啊!」
羅恩聳聳肩,有點不好意思。「我們只是朋友。」
「愛是非常寶貴的東西。」維克托說,喝了一口薄荷茶。
「能不能麻煩你們在茶杯底下墊個蕾絲桌巾?」易卜拉欣說,「免得在木頭上留下印子。」
「能借用一下洗手間嗎?」亨裡克問,「今天早上忘記做面部保溼了,我能感覺到臉在發乾。」
羅恩望向易卜拉欣,說:「哥們兒,房間裡的男性荷爾蒙真的好多,真的太多了。」
阿蘭朝著一隻蒼頭燕雀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