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安德魯·埃弗頓說,「你是知道的,對吧?」
「我知道,」維京人說,「只要你別偷拍或偷錄,我就無所謂。」
「我也一樣,」安德魯·埃弗頓說,「但假如你在偷錄,我要告訴你,對於偷錄的證據,法庭連一個字都不會採信,因此你只是在浪費時間。」
「所以咱們沒人在偷錄,」維京人說,「那不是我的做事風格。你說你需要我的幫助?」
安德魯·埃弗頓坐了起來。「我有一千萬英鎊存在世界各地的多個賬戶裡。我想把錢取出來,但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希望你能幫我解決問題。」
「一千萬英鎊?這很容易,」維京人說,「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五十萬英鎊。」安德魯·埃弗頓說。
維京人哈哈大笑。
「還有一位警察局長聽候你的差遣。你幫我,我也會幫你。」
維京人點點頭。「我需要知道這筆錢的來路,世上有些錢我是不會去碰的。」
「增值稅欺詐,十年前了。手機進出多佛。都是風吹來的錢。」
「你的主意?」維京人問。
「我認罪,」安德魯·埃弗頓說,「當時我在寫書。是的,我寫書——真是罪過——結果想到了這個點子。剛開始只是書裡的情節,但我越琢磨就越覺得,怎麼說呢?我不該把它只用在書裡,而是應該真的去做。」
「厲害。」
「嗯,有時候我把真實案件改成故事裡的計謀。這次我用自己構思的計謀,在現實中犯罪。」
「你是怎麼做到的?」維京人問。
「當時我還不是局長,但我認識不少人。我找到一個叫傑克·梅森的人聊了聊。他經營形形色色的非法生意,不過他向來狡猾,所以從沒被抓住過。我需要的正是這麼一個幫手。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他,於是我們就合夥做起了生意。」
「你就這麼掙了一千萬英鎊?」
「差不多吧。」安德魯·埃弗頓答道。
「你為什麼停手呢?」
「一個記者跑來調查。她離真相太近,讓人覺得不舒服。她把我們團隊的一名成員送進了監獄,於是我們就停手了。」
「記者呢?也停止調查了?」
「哈,沒有,」安德魯·埃弗頓說,「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