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絕對猜不到!
肯德里克看了行李寄存處的監控錄影。羅恩和易卜拉欣覺得這是適合八歲孩子的任務。不管怎麼說吧,他發現那個戴摩托車頭盔的人戴著我做的友誼手繩!
確實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做的,我想其他人不可能做成這樣。
你可以想象我們後來有多開心。
摩托車手是誰?易卜拉欣在電腦上列了名單,所有我給過友誼手繩的人都在上面。首先,不可能是紐約黑手黨。這時候輪到羅恩登場了,他想出了一個別出心裁的情況,我在中巴上被一個義大利裔美國人勾引。我們都哈哈大笑。我當然希望有這種好事,但機會基本為零。可以看出羅恩很失望。
我們四個顯然在名單上,還有肯德里克。想象一下,如果是肯德里克會怎樣?小說可能會這麼寫。要是能出現在小說裡該多好玩兒啊。在小說裡我的髖骨肯定不會這麼疼。
然後還有一些更有趣的名字。蘇·里爾登有手繩。可能是她嗎?道葛拉斯會不會告訴她藏鑽石的地方?伊麗莎白說,如果是蘇,她肯定會帶走薯片袋。
蘭斯?道葛拉斯不太可能告訴他秘密,但他很可能忽略掉薯片袋。
波佩的媽媽西沃恩有手繩。難道道葛拉斯告訴了波佩,波佩告訴了媽媽?西沃恩看上去非常安靜,非常低調,但我們誰又不是這樣呢?
馬丁·洛馬克斯?我給他手繩的時間在這段監控錄影之後,而且——我不是誇自己神機妙算——我敢肯定我們一走,他就把手繩扔進了垃圾桶。對了,我把他的五英鎊支票捐給了痴呆症患者之家,連銀行的工作人員都是一副多年沒見過支票的樣子。
好了,還有誰?養老村的幾個人,科林·克萊門斯、戈登·普萊費爾,還有拉金公寓的簡,她和傑夫·威克斯在交往,大家不是都知道嗎?事實上,她把手繩送給了傑夫·威克斯,所以我們應該把他也算進來。
當然了,還有波格丹。我差點忘掉了他。
我們聊了一個多小時。誰?為什麼?什麼時候?做了什麼?後來司機馬克開著計程車來了,肯德里克該回家了。我們送上了大大的擁抱。
易卜拉欣睡著了——他還沒恢復到最好的狀態——我和伊麗莎白離開了。羅恩說他送走肯德里克後再回來看電影。
好了,下面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剛和伊麗莎白說完再見,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跟確認摩托車手的身份有關。我本來打算給她打電話,但轉念一想,不,喬伊絲,一輩子總要嘗試一次單飛吧?你並不總是需要伊麗莎白。
所以今天早上,我坐中巴去了趟費爾黑文。我走了同樣的路,穿過同樣的街道,到了費爾黑文火車站。比上次稍微慢一點兒,因為伊麗莎白走路特別快。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確實快。
我直接去了行李寄存處,如我所願,是那個髮型不錯、戴著耳機的好心女孩值班。她甚至認出了我,讓我高興壞了。從來沒人認出我。
她摘下假裝在聽的耳機。我問她還好嗎,她說不錯,謝謝。我問她costa的經理還來煩她嗎,她說別提了,更糟了,他提出騎摩托車送她回家。我告訴她,我對摩托男的體驗真的非常差,個人意見,僅供參考。我們大笑起來,就好像我們都不是屬於自己那個世界的女人。她問我是不是需要從櫃子裡取東西,我說是需要從她那裡取點東西,巧得很,正好談到了摩托車。我的話引起了她的興趣。
是這樣的,昨晚和伊麗莎白告別時,我想到了行李寄存處的女孩,她對工作很負責,做得很好,我想她絕不會允許別人戴著摩托車頭盔隨隨便便進入寄存區。結果證明我想得沒錯。
她道歉說不記得那是哪天的事——按她的說法,這份工作很枯燥——但可以保證,除非看到鑰匙和臉,不然她絕不會放任何人進去。凡是戴頭盔的人,必須把頭盔摘下來。我問服務檯有沒有裝監控,她說有,她的上一任被開除,因為工作時間在手提電腦上看電影。她說這不能怪他,時間真的太難熬了。
我向她道謝,她問我為什麼打聽這些,我說不能告訴她,是政府機密。哦,她當時那個表情啊。如果伊麗莎白在場,我說出來的效果會不會更好?我覺得不會。我應該多多單獨行動。
後來我又像上次那樣,穿過街道去了費爾黑文警局,我想把監控的事告訴唐娜。當然了,唐娜不在,我忘了伊麗莎白總是知道唐娜什麼時候值班。也許我不應該多多單獨行動,真叫人左右為難啊。
回家後,我告訴伊麗莎白我做了什麼,她為我的聰明才智感到高興,也因為自己沒想到這一點而惱火。「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喬伊絲?」她問。我說我是在中巴上才想到的。她說我的撒謊技術太爛。這話確實沒錯。我向她保證,以後絕不會單獨行動。她叫我永遠不要做出無法兌現的承諾。
伊麗莎白給唐娜發訊息說了監控的事,也許我們很快就會發現開櫃子的人是誰。說不定也就知道殺死道葛拉斯和波佩的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