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裡後,我和波比在黑橋酒吧為重逢喝了幾杯。對了,‘黑橋’幾個字改成了法文。」
傑森·裡奇舉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羅恩喝的也是啤酒,傑森在的時候他總是喝啤酒,當孩子的榜樣是很重要的。
「你們能看出來,我們還是挺信任彼此的,對吧?感覺這些年我們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波比始終不肯透露他現在的工作,但他看上去很快樂,所以應該做得不錯。我猜沒人打算告訴我他現在在做什麼吧?」
傑森期待地望著伊麗莎白和喬伊絲,兩人都搖了搖頭。
「好極了,」傑森說,「沒人喜歡告密者。我們當時還不確定,不確定是不是我們當中的人乾的,不確定吉安尼是不是還活得好好的,有沒有回來報仇。於是我打了個電話。」
「哦,打給誰?」喬伊絲問。
傑森笑起來:「沒人喜歡什麼,喬伊絲?」
喬伊絲點頭認輸:「告密者,傑森。」
「這麼說吧,我打給了一個朋友,一個我們都信任的人,吉安尼也信任他,但是出於不同的原因。他來赴約了——我們兩個都給他打了電話,說實話,他別無選擇——我們直截了當地問了他。吉安尼來過嗎?你見過他嗎?絕對保密,絕不外傳。」
「那他來過嗎?」伊麗莎白問。
「來過。」傑森說,「吉安尼是在託尼被殺三天前來的,在託尼死的那天離開。他責怪託尼多年前出賣了他,他是這麼說的,誰又真正瞭解吉安尼呢?」
喬伊絲點點頭,一副洞察一切的樣子。傑森繼續講。
「也許他只是覺得時間到了,該把舊賬清一清了,有些人就是這麼記仇。」
「你相信提供訊息的人嗎?彼得也相信他?」伊麗莎白問。
「彼得?」傑森問。
「抱歉,是波比,」伊麗莎白說,「老糊塗了。你和波比都相信他嗎?」
「把命交給他都沒問題,」傑森說,「你找不到比他更正直的人。他幫助吉安尼是有理由的。如果你的警察朋友查不出他是誰,我保證會告訴他們,但我相信他們夠聰明,能查出來的。」
「吉安尼為什麼給你送照片,傑森?」易卜拉欣問。
傑森聳聳肩:「我覺得他只是想讓我們知道是他乾的,炫耀一番,吉安尼總是這個樣子。他要找到我的地址也很容易,這裡每個人都認識我。吉安尼不管做什麼,一定會讓你知道。」
「吉安尼還和以前長得一樣嗎?新名字是什麼?」伊麗莎白問。
傑森搖搖頭:「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就問了那些問題,只是想確定一下,這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