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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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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無邊的兇手瓦林能登被雷劈死了。這件事迅速傳開,城內所有人既驚又喜。

有岡城果然受神佛庇佑。看,這就是殺害無邊大人的不禮佛者的下場。這就是佛祖的懲罰,這就是冥罰!

為冥罰歡欣鼓舞的人群裡偶爾有少數人向本曲輪天守閣偷偷看去。對無邊大人下手的瓦林能登固然當受冥罰,那麼沒能保護好無邊大人的攝津守大人呢……這句話,人們自然沒有說出口。

當晚,村重在書房中欣賞寅申壺。窗外風聲大作,吹散了烏雲,細細的月亮投下明亮的光輝。這是一個涼爽的夏夜。村重將手掌中的玉粒重新安放上去,怎麼都看不厭這件寶物。

千代保在村重身後說道:

「主公,您做得真好。」

村重沒有回頭,繼續看著寅申壺,點了點頭。

緝拿能登時,只有荒木久左衛門、池田和泉、野村丹後三人反對。只有這三人站出來。可是在那些遠遠觀望的將領中還有多少人心懷不忿,村重就不知道了。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去年秋天,只要村重說能登有罪,諸將想必都會毫不猶豫地信服。可是過了一個冬天,又過了一個春天,毛利沒有來,這場戰爭完全沒有按照村重事前預料的那樣發展,眾將已經不再信任村重。

官兵衛說,有岡城裡沒有一個人真正理解村重,除了官兵衛,一個都沒有。

村重僅僅把那視為地牢囚徒的戲言,不去想。即便官兵衛所言非虛,即便村重是孤獨的,但他至少拿回了寅申壺。此壺在手,村重心滿意足。

無邊的死不代表他和惟任日向守光秀的談判破裂。再找一位使者把名品送到丹波,依舊能和談。在織田攻下丹波前,必須促成和談,但……

這就意味著村重必須再次捨棄寅申壺。

村重死死地盯著寅申壺。如此痛苦的事,他能第二次辦到嗎?皎潔的月光下,村重心中不斷重複著這個問題。

六月八日,安土八上城的波多野兄弟被處以磔刑。

惟任日向守攻克丹波。史書上只記錄了織田任命光秀代行職務,攻打有岡城。除此之外,再無半句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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