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我想和她結婚。我只是跟她訂婚。」
安娜在把眼睛轉向她的乘客之前,大致掃了一眼路面。「訂婚也是為了結婚啊,耶茲。」
「在你那個時代,也許吧。」
「哦,原來這是另一種現代的關係,是嗎?像提摩太·普雷斯頓,斯圖爾特·沃克和凱蒂那樣?」
「不要提醒我。哦,謝謝。」
「謝謝?」
「為了你向皮特和李轉述普雷斯頓的話而道謝。我以為我會在那兒吐一地。」
「還用得著你說。我很擔心你要胡言亂語些什麼,搞得我們跟種族歧視說唱一樣。作為你的警官,耶茲。我將不得不建議瑞德,你應該參加更多的認知培訓。」
哈里斯斜眼看了看安娜。「你不願意?」
「對不起。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倫敦警察,你不能以你那穴居人一樣的態度去對待同性戀,黑人,女人……你真的得好好更新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哈里斯盯著窗外。「我以為我們一起工作得很愉快。」
「的確很愉快,」安娜說。「但我不得不縮短這次的問詢因為你在一個同性戀男人的屋子裡開始變得憤怒起來。」
「我沒有。」
「耶茲,你幾乎都快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出來了。他們怎麼說的來著,你的屁股實在太緊了,能不能用千斤頂把它頂開?」
「你不能太較真了。」
「面對現實吧,耶茲·哈里斯,你是一個同性戀恐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