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我這是作繭自縛,不是嗎,頭兒?」
「你下午四點可以來這兒等夜班司機。他們可能已經在案發當晚凌晨前就已經看到什麼跡象了。」
泰勒的笑容消失了。隨後又重新出現在臉上。「我不能自己完成問詢,對不對,頭兒?這是否意味著麥克得跟我一塊來呢?」
瑞德笑了。「我會讓你去告訴他這個好訊息。感謝你的幫助,瑪麗。我的同事們將在今天下午四點以及半夜再次拜訪。」
瑪麗看上去很失望。「就這樣了?」
瑞德遲疑著。「我想是這樣。」
「那我呢?」
「你?」
「司機自己不能接電話,你知道的。必須有人在這兒坐著。」
瑞德看著窗外。酒店的入口看得清清楚楚。她再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你昨晚在這兒嗎?」
「連上兩班。我不得不半夜來這兒替林迪的班。她打電話請病假。顯然,司機不能這樣超時工作,但我們就無所謂。」
泰勒把重心轉移到櫃檯上。「你看到了什麼?」
「我也許看到了什麼。這份工作挺無聊的。那兒放了個蠢電視,但你永遠沒法兒認真看點什麼,因為總有人心血來潮想叫計程車。所以,看著來來往往的醉漢反而更有趣。」
「你看見有人進入或離開酒店嗎?」泰勒盤問道。
「嘖。這是一個酒店。隨時都有人進進出出。」
瑞德走上前去,把泰勒推一邊。「從凌晨12點到3點?」
瑪麗緊張地笑了笑。「我剛煮了咖啡,大概兩點左右。當我回到接線臺時,碰巧看向窗外。」
「走吧,」瑞德輕聲說。
「我注意到她是因為她穿著一件昂貴的香奈兒禮服。」
泰勒嘆了口氣。「所以不是個妓女。」
「高階妓女,如果她是的話。」
「大約兩點鐘,」瑞德重複道。「你能描述她的外貌嗎?」
「香奈兒禮服。長及小腿長度。雖然在路燈下很難確定,但我猜是紅色的。金色長髮。差不多長過肩膀。高跟鞋。兩英寸,也許?」
「再次看到你能認出她來嗎?」
瑪麗聳聳肩。「我能認出衣服。其他的不知道。我沒有看清楚她的臉。沒有看那麼仔細。」
「但是你注意到她了。」
「我當時覺得很奇怪,深夜一個女人獨自一人走出酒店,也不來這兒叫計程車。在這附近,再小心也不為過。」
「也許她把車停在了附近?她有拿著皮包嗎?」
「小手袋。我覺得可能是路易·威登,我不太肯定。看起來和禮服挺配的。但同樣,路燈下我看不清楚。」
「沒人陪著?」
「肯定沒有。」
「你之前沒有看見她進去?所以,你不知道她在裡面待了多長時間?」
「可能在我12點來上班前就進去了。也可能她進去五分鐘內我在幹別的。我沒有一整晚都盯著窗外。從半夜12點到1點半,排程室裡簡直像災難現場。」
瑞德點點頭。「你已經幫了大忙了,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