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皮帕回到廚房,瑞德剛喝完最後一口可樂。她看著皮帕悄然而又堅定地關上門。
「來點可樂嗎?」瑞德問。
皮帕瞪著幾乎見底的可樂瓶。「你怎麼敢這麼做。」
瑞德聳聳肩。「抱歉,百事可樂喝完了。」
皮帕焦慮地壓低了聲音,瞪視著瑞德的目光猶如玻璃杯中的冰塊,帶著絲絲寒意。「別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卡桑德拉。剛才把我女兒一個人留在樓上的時候,她都快哭了,這都是拜你所賜。」
「我去看看她,跟她談談。」瑞德正要起身,皮帕將手放在桌子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離她遠點,卡桑德拉。」
「你說什麼?」
「你聽見我在說什麼。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干擾。」
「我的什麼?」
「卡桑德拉,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究竟在想什麼?」
瑞德盯著皮帕。「既然你問了,我在想也許我本可以救下那個女人。你說我該怎麼辦?先把艾拉送回家,再慢慢悠悠地折回去嗎?」
「艾拉看到的場景不是一個孩子該看的。」
瑞德頹然坐回椅子上。「面對事實吧,皮帕。當時我們就在現場,我原本沒打算那樣做,但事情就這麼發生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是一名警察,我有責任保護公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