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媽媽。」艾拉皺起眉頭,悶悶不樂地擦著灑出來的咖啡。「整個星期?週五我還要去滑冰呢。」
「在你帶著你那幼稚的惡作劇進來之前,就該想到這點,小姐。」
「其實我覺得挺有趣的,艾爾絲。」瑞德坐在椅子上,雙臂抱膝,下巴埋在其中以掩蓋自己的笑聲。你老媽的臉……」
皮帕將矛頭轉向瑞德,手依舊放在臀部。「別慫恿他,卡桑德拉。我心臟病都要發作了。艾拉,你究竟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艾拉抬起頭,眼睛溼漉漉的,帶著沮喪。「這是個玩笑,媽媽。幽默,你知道吧?」
「你媽媽對於幽默的看法並不總是跟平常人一樣,艾爾絲。」
「那你說說。任何人都會覺得她……」在母親的怒視之下,艾拉聲音低了下去。
「是啊,謝謝你的支援,卡桑德拉。艾拉將被禁足七天,不得減免。」皮帕看著瑞德的眼睛說。「我想沒有人想要動搖我的威信吧?」
瑞德作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肯定不是我,律師。」她同情地看了艾拉一眼。「抱歉,艾爾絲。俗話說,敢做就要敢當。」
「沒有人告訴過我開玩笑也是一種犯罪。」艾拉嘀咕道。
「懷孕可不是鬧著玩的。」皮帕堅定地說。
「但你就是這麼想的不是嗎?你以為凱爾文讓我懷孕了不是嗎?」
「說真的,艾拉。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事。」
「騙子。」
「艾拉!你怎麼敢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