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急呀!」柯北爭辯道。
「還沒急?」左亞質問道。
「真的沒急。」柯北繼續申辯。
「你急了都不知道自己急了,太恐怖了吧!」左亞驚訝道。
「他再急也沒我急呀!」喬智攙扶著大肚子的羅娜過來。
然後四個人分成了兩撥,左亞關心羅娜,喬智開導柯北。「你這一年半載的算什麼呀!我可是從幼兒園時期就要跟她舉行婚禮的,到現在還沒落聽呢。」喬智對柯北嘀咕道。
「我真的沒急。」柯北不依不饒地向喬智解釋道。
「確實你沒急。」左亞起身過來,「是我急了。」說完她轉身離開。
喬智推了柯北一把,道:「肯定倒霉了。」
柯北上前攔她,她舉起雙手,穩定情緒道:「確實你沒急,是我急了。」
「為什麼要這樣呢?」
「我也不知道。」左亞搖搖頭,道,「你讓我安靜地想想。」
「哦。」柯北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先回到座位。」左亞冷靜下來,「今天是我們請客,讓他倆隨意點。」
「哦。」柯北仍舊保持不動。
「你先去呀!」左亞道,「我到外面靜一靜。」
「好吧!」柯北無精打采回到座位。
「導演說,他今天和巫姐來不了啦。」喬智道。
「哦。」柯北心不在焉。
「自從《命懸一箱》獲戛納提名,人家就成蜚聲國際的大導演了。」羅娜酸酸道,「沒工夫陪咱們閒聊。」
「哦,這樣。」柯北心神不定道。
「那倒不是,導演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喬智道,「肯定是見新的金主去了。」
「哦,是這樣。」柯北點完頭,魂不守舍朝門外看。
左亞走出這家曾經她與老大老三經常光顧的火鍋店,抬頭望著毫無變化的天空,心想:還有很多事沒明白,還有很多話沒講完,為什麼你要躲著我們,讓我們不明不白呢?
她哭了。
這一回是她第四次哭。
2014年4月至2018年10月
寫於北京、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