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衣櫃裡的賊》小說信息

第10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當然。他記得要把那地方翻個底朝天,帶走所有的珠寶,可他實在心不在焉,那叫什麼來著……手術刀,倒是留在了她的心臟裡。我看這事不對。」

「也許是警察拿走了。」

「辦案警察?」他朝我咂咂嘴,「伯尼,你真讓我驚訝。你覺得兩個調查命案的傢伙願意放下工作去搶劫死人?」

「這種事也不是沒聽說過。」

「你是認真的嗎?我很痛恨這種事。不過這次可沒發生,因為他們踢開謝爾德里克前妻的家門時,樓下的鄰居都在旁邊。有人在看,沒有機會下手。我很驚訝,這種事你竟然不知道?」

「呃,如果得跨過死人去拿珠寶,小偷也下不了手,雷。我也很驚訝,這種事你竟然不知道?」

「也許吧。」

「不只是也許。」

他固執地搖搖頭。「不對,」他說,「這事我只能說是也許。你知道你有什麼本事嗎?你可有天大的賊膽哪,伯尼。我還記得當初我和那該死的羅倫·克萊默在東六十幾街撞上你的時候,你多冷靜啊,臥室裡躺著個人,可你看上去卻像公寓裡沒人一樣。」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臥室裡有個人。記得嗎?」

他聳聳肩:「知不知道都一樣。你有賊膽,隨你怎麼說都沒用。要不你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不在場證明?」

「也許我真去看了拳擊比賽,雷。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沒看多久。」

「也許我是找了不在場證明——可我真的沒有,因為我的確去了賽場——」

「行了,行了。」

「我在幹別的活兒。我可沒迷上珠寶。那玩意兒要出手可是越來越難了,銷贓的人也越來越難對付,這你也知道。也許我是摸走了誰家的錢幣收藏,順便找了個不在場證明以防萬一,因為我知道收藏的錢幣長腿走路以後,你們這夥人肯定會來敲我的門。」

「我可沒聽說過當晚什麼地方有錢幣收藏被人摸走。」

「也許屋主出城去了。也許他還不知道已經丟了。」

「還有,也許是你搶了哪個小孩的存錢罐,他還在忙著哭,沒來得及報警。」

「也許吧。」

「也許大便還不臭呢,伯尼。我看是你拿了謝爾德里克老婆的珠寶。」

「沒有。」

「你當然只能這麼說,可我不一定相信。」

「我說的是實話。」

「對啊,當然。你和謝爾德里克的護士共度一晚,是因為你沒有別的地方可待。你的話我全信,伯尼,所以我才能現在還穿著藍色制服。」

我沒吱聲,他也沒再說話。我們在四周繞了繞。ups的卡車早已不再擋路,我們就在車流裡漂著,偶爾轉個彎,在曼哈頓城區悠閒地繞著街道亂逛。如果你只注意到天氣,說不定會把這天錯當成一個美好的秋日。

我說:「雷?」

「嗯,伯尼?」

「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總是有的。有這樣一本書,叫《贏家守則》,《郵報》上摘錄過很長一段。整本書從頭到尾都在教人如何自私自利,其他人的死活應該由他們自己負責。想想居然還有人需要買書來學習我們從小就知道的事。」

「你想要什麼,雷?」

「來根菸吧,伯尼。哦,媽的,你跟我說過你戒了。我抽根菸你介意嗎?」

「我可以忍受。」

他點上一根菸。「那些珠寶,」他說,「你從她的公寓拿走的珠寶。」

「我沒拿。」

「好,那我們就假設你拿了,行嗎?」

「行。」

「那麼,」他說,「我從不貪心,伯尼。我只要一半。」

相關故事請見《別無選擇的賊》。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