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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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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怎麼會用我的手術刀?你怎麼剛好就有一把在口袋裡?」他邊說邊想,我估計他還不太擅長這種程式,「等等。喂,等等!整個案子你預先都計劃好了,讓我來背偷東西和殺人的罪名。想必你一直都在勾引吉莉安,沒錯,你除掉我,是為了把機會留給自己。就是這麼回事。」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最好開始相信吧。天哪,伯尼。然後你還膽敢打電話來說要跟她講話。你可真了不起,我只有這句話可說了。」

「我有盜賊的膽量。」

「這話你再說一遍也不嫌多。」

「我也不是特別想。克雷格,我——」

「我看我們還是別通電話了。」

「你得講點道理,克雷格,我——」

咔嗒!

他掛了電話。他先是把我交給警察,這會兒索性掛了我的電話。我抓著死去的話筒站在那裡,搖頭感嘆人對人竟然會如此無情。然後我又投進一角硬幣再打給他。響了八下沒人接。我切斷連線,把一角硬幣塞回投幣孔,再撥一次。這回是忙音。

吉莉安的電話打了兩次都沒人接,我開始納悶是不是顛倒了兩個數字。我翻看錢包想找她給我的卡片,可是自從和格拉堡對峙之後我就沒把它放回去。我檢查口袋。糟糕——不見了。她說過這號碼沒登記。我試了查號臺,結果當然是沒查到。我再撥一次我記住的號碼,還是沒人接,然後我抬起頭改撥克雷格診所的號碼,鈴響時還自問為什麼要這樣浪費時間,而就在我打算提供答案時,她拿起了話筒。

她說:「哦,感謝上帝!你的電話我打了好幾個小時。」

「我不在家。」

「我知道。聽著,全亂了。克雷格已經出獄,他們放了他。」

「我知道。」

「是這樣的,他把你的名字說了出去,說你有可能拿走了克里斯特爾的珠寶什麼的。他跟警察說話就好像在化妝一樣。」

「我敢打賭絕對是。」

「所以今天早上那些警察才會過來。他們一定是知道他就要被放出來了,才趕在那之前來找我詢問。這都是我猜的。而且他們在找你。我照你的話跟他們說了,至少我已經儘量不出錯了。我太緊張了。」

「我可以想象。」

「還好你去了看拳擊比賽,還有證據。我看他們是想把命案栽到你頭上。」

我嚥了口口水。「是啊,」我說,「還好我有不在場證明。」

「克雷格說他們在找克里斯特爾遇害那晚看到你在她家附近的目擊者。可你那晚根本不在,他們哪裡找得到人呢?我告訴他,他那樣說你實在不應該,可他說他的律師告訴他,他想出獄就只有這法子。」

「卡爾森·弗瑞爾。」

「對,他說另外那個律師根本就沒幫上忙。」

「哈,感謝上帝有老卡爾森·弗瑞爾鼎力相助。」

「他不老。而且說實話我也不太感謝他。」

「我也一樣,吉莉安。」

「我覺得這整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團糟。我是說,當初你想幫他的忙,可是看看他現在是怎麼回報你的!我想跟他說你在找真兇,可我看他根本就沒注意聽。他來到我的公寓,我們為這事吵了一架,結果他怒氣衝衝地走了。哦,其實他沒被氣跑,是我趕他走的。」

「哦。」

「因為我覺得他們很惡劣,伯尼。」

「我也是,吉莉安。」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想檢視檔案,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只是在浪費時間。檔案里根本找不到叫格拉堡的病人。」

「嗯,我找到格拉堡了。他畫畫說不定還行,可跑步完全是個外行。」

「要是你已經問到了禿比的名字,我現在就可以查檔案找他。我沒查到有誰登記了在蜘蛛酒吧工作。那地方是叫這個名字吧?」

「沒錯。」

「不過我沒有每張卡都看。另外我也在找叫約翰尼的人,查了他們是不是律師,不過似乎沒什麼指望。」

「算了,」我說,「反正要解決這事得用別的方法。聽著,我想查查禿比,但有幾件事得先弄清楚。你今晚會在哪裡?」

「家裡。怎麼了?」

「一個人嗎?」

「據我所知是的。克雷格不會過來——如果你是這意思的話。我還真是懶得提他。」

「那我過去怎麼樣?」

停頓一下——既不是在思考也不是在逃避,姑且稱之為吊人胃口吧。「聽著不錯,」她說,「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

「你不會……呃……」

「喝醉?今晚我打算和橄欖油保持距離。」

「其實我覺得你不如跟弗蘭奇保持距離。」

「好主意。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因為我還不能確定其他事情要耽擱多久。我應該先打個電話給你嗎?嗯,我會先打電話。你那張寫著號碼的卡片被我弄丟了。等我拿支筆,好了。你那邊是多少?」

「rh7-1802。」

「買下路易斯安那的前一年。我先前撥了這號碼,可是沒人接。哦,當然沒人,你在診所。事實上你還在那兒,對吧?」

「伯尼——」

「我有點瘋狂,但據說我的神經是鋼鐵做的,這可不容小覷。而且看起來我恐怕真得用上。我會再打電話給你的。」

「伯尼,小心。」

彼得·洛在根據哈米特的小說《馬耳他之鷹》改編的同名電影中飾演一個地中海人,亨佛萊·鮑嘉則飾演偵探薩姆·斯佩德。

美國於一八○三年以一千五百萬美元從法國手中買下東起密西西比河,西至落基山脈的大片土地,包括今天的路易斯安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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