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麻由美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以北九州為舞臺的短篇電影拍攝結束後,時隔兩週再次回到東京船橋橋公寓的羽宇家充,一開啟臥室的門就尖叫著蹲了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
在被檯燈照射下的雙人床上,完全變了樣的女友正在嗚咽著。懷抱在她胸前的玩具人偶,也已經被壓扁了。
「你怎麼成為結合人了啊?你在我去拍攝電影的時候出軌了嗎?」
麻由美用四隻胳膊遮住了臉,左右搖了搖頭。
「那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你是和誰結合的?難道…難道是被誰強姦了嗎?」
麻由美低下頭,緊接著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誰?前男友嗎?」
「……不是。」
「之前當洗腳妹時的客人來了?還是賽馬場打工的同事?」
「都不是。」
「那是誰啊?難道你忘了,我說過在我回來之前不要離開房間吧。為什麼不聽我的話呢?」
「我乖乖聽話了,我沒有離開這裡。」
「那你是在這個房間被襲擊了嗎?這個笨蛋女人,為什麼要讓別的男人進家門?」
「因為,因為以為是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