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聲音,那種陰暗的人格,就像可怕的黑色曙光,用黑暗的光線填滿了城堡的塔樓,帶著惡意,消失在古老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磚石深處。儘管病人被牢牢地綁在檢查床上,維克多還是感到孤獨與脆弱,這種感覺十分奇怪。他很害怕,病人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不懂。不應該這樣啊。
維克多意識到這聲音不僅僅是病人的某個分裂人格的體現,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某種更加可怕的東西的體現。
「我能感覺到你的恐懼,」霍布斯先生說道,「我熟悉恐懼,它能讓我重新充滿活力,而現在,你讓我充滿活力了。你把我找了出來,你找到了我。你想知道我的想法,我的感覺。好吧,那我告訴你:當我殺死他們的時候——殺死所有那些人的時候,對他們做出那些恐怖事情的時候——我享受每一秒鐘。我這麼做是因為能得到不為人知的快樂。他們的痛苦與恐懼對我而言如同美酒一般妙不可言。
「我尤其喜歡他們最後乞求活命的樣子:他們這麼做的時候——他們最後都會這麼做——我會假裝猶豫一番,看著他們眼裡最後一絲微弱而絕望的希望。我給予他們短暫的希望,然後又將它熄滅。我喜歡品味熄滅最後一絲希望的感覺,勝過奪走他們的生命。
「你知道嗎,科薩雷克醫生,只有那時他們才會感受到惡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