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會用闊氣這個詞,」維克多打斷了他,「不如你向巴託斯醫生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認為他的弟弟每天只吃麵包和水會有好處。」
「你他媽的知道我不是……」
「夠了,先生們,」羅曼內克打斷了卡拉克,「有客人在的時候請不要爭論。」他對斯莫萊克和巴託斯說道:「和所有的醫療機構一樣,如何最好地開展工作,我們有不同的專業觀點。」
「我明白,」斯莫萊克說道,他瞥了一眼卡拉克的方向,「觀點常有不同,不僅僅是在醫療領域。」
夜晚出奇地寒冷,古堡尖頂像個巫師帽伸向天空,夜空中漆黑無雲,繁星點點。維克多和羅曼內克教授送斯莫萊克和巴託斯上車。
「斯莫萊克隊長,我希望此行沒有讓您感到失望,」羅曼內克教授說道,「巴託斯醫生,我希望也沒有讓您感到難過。歡迎您隨時來探望您的弟弟。」
「我會的,謝謝您。」巴託斯說道。但是從他的口氣中可以清楚地感到他不想再來了。
「謝謝您讓麥克哈克和我見面。」斯莫萊克說道。他轉向維克多:「謝謝您讓我旁聽。您說得沒錯,旁聽的確能幫助我更好地分析託瓦爾的案子。我很抱歉給您遞了那張字條,但是我肯定您能夠理解。」
維克多點點頭。
斯莫萊克上了車,巴託斯沉默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您幫了很大的忙,科薩雷克醫生,」他搖下窗戶玻璃說道,「再次表示感謝。」
「如果需要什麼幫助,請不要猶豫給我打電話。」
斯莫萊克點點頭,戴好手套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還有一件事,科薩雷克醫生。您在治療的時候,巴託斯醫生的弟弟說維列斯在房間的陰影裡面,您覺得他知道我們在那兒嗎?」
「不知道,」維克多說道,「有臆想症的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一個和我們的世界不同的維度裡。」
「那麼他終究取得了成功,」副駕駛座位上的巴託斯說道,「他總算把自己和另一個維度聯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