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尋看向林文覺他們,對於組裡來了個姑娘,這幾個倒是一個比一個的激動。
駱尋無語至極,指了指捲毛:「你……捲毛,你把案子的相關資料給她看看。」
然後他才對遲夏說:「那個……你先熟悉資料吧。」
遲夏接過捲毛拿來的資料說:「好。」
駱尋更不滿了:「你知道我們在查什麼案子嗎就說好?」
遲夏看他:「大概知道一點,連環殺人案,死者均為25到26歲的年輕女性,皆被兇手剜除眼珠用琉璃替代,並且被製作成洋娃娃,木乃伊……」
駱尋一噎,沒想到她竟然能答出來:「行了,那你看吧,捲毛,你馬上調查第三個死者的身份資訊,曹斌,老林,咱們再去現場看看……」
遲夏見縫插針:「隊長,我能申請去現場看看嗎?」
駱尋擰眉看她:「我是隊長你是隊長?」
遲夏心裡無奈:「你。」
「那就好好看你的資料。」
「好的。」遲夏抱著資料,自己找地方去了。
***
遲夏坐在最角落的一個座位,將所有資料看了一遍,中途還幫了捲毛幾個忙,就在她心裡大概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時,駱尋他們回來了。
曹斌咕嘟嘟地灌了一肚子水,正準備罵兇手的娘,一掃眼看到角落裡的遲夏,又閉上了嘴巴。
駱尋也看到了遲夏,眉頭又擰了起來,準備叫人,忽然意識到忘了人家的名字,只得清了清嗓子:「那個……那誰!」
遲夏毫無反應。
駱尋臉色一僵,又叫:「細胳膊細腿兒的那個!」
遲夏疑惑著看過來:「駱隊,你在叫我?」
林文覺和曹斌忍不住笑了出來。
駱尋有點尷尬:「你幹嘛呢!」
遲夏一臉認真:「不是您讓我看相關資料分析案情的麼?
駱尋有點掛不住臉,點了根菸攜在嘴裡:「專案組不是你一個姑娘家待的地方,倒是局裡的宣傳科還缺人,就喜歡你這樣的,你要不考慮轉個崗?」
遲夏問他:「駱隊,我哪樣?」
駱尋遙對上她的眼睛,忽然有點覺得自己欺負人,錯開眼說:「細皮嫩肉的,不適合專案組。」
遲夏輕擰秀眉:「您的意見我會考慮,但是駱隊,我們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案子麼?」
駱尋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這個新來的實習生掛臉了。
林文覺出來打圓場:「就是,現在案子才是最重要的,趕緊的,兇手可不等人啊!」
「是啊是啊。」曹斌和捲毛也應和著。
駱尋哼了一聲,轉身往案情板那裡走,曹斌和捲毛看了眼遲夏那邊,朝林文覺擠眉弄眼。
林文覺無奈嘆氣,笑著叫遲夏:「遲夏,來吧,咱們開個會。」
遲夏抱起資料往過來走:「好。」
「磨磨蹭蹭的,」駱尋拉開椅子坐下:「都閒得慌是吧?」
曹斌和捲毛趕緊坐了下來,林文覺坐到了曹斌身邊,遲夏看了看位子,只好坐到了駱尋旁邊。
駱尋側頭看了眼她面前的資料,輕聲一哂。
「捲毛,受害者身份資訊查清了嗎?」駱尋懶懶靠著椅背,食指敲了敲桌子。
「查到了,死者陳麗,26歲,開了一家花店,叫「花先生」,有個男朋友,叫趙凱,這段時間出差,人不在東州,而且,陳麗的父母在過去的五年間先後亡故,分別是病故和車禍。」
聽到父母雙亡的時候,駱尋臉色一沉,懶散搭在桌子上手一蜷,重重一捶:「畜生!」
林文覺他們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對啊,死者被製作成泥塑,你怎麼這麼快就查到身份資訊了?」曹斌問道。
「這就得感謝遲夏了。」捲毛憨厚一笑:「中途她陪我去了一趟法醫室,老曹那邊已經處理了死者頭部的泥土,遲夏根據頭骨情況模擬出了死者樣貌,我再通過人像資料庫對比,這才找到了陳麗的資訊。」
「模擬?」駱尋側頭看了眼遲夏:「畫像模擬?」
遲夏嗯了一聲:「跟一位師姐學過點兒,沒想到能用上。」
駱尋又一噎,想說什麼,一抬頭就見林文覺他們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好像自己馬上就要把遲夏吃了似的。
他翻了個白眼,至於麼?他還不是為了這姑娘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