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駱尋面不改色:「周先生不覺得巧合麼?」
「什麼巧合?」周衍宸直視著他。
「三個受害者,都與你舉辦的展覽有關,最重要的是,這三個人都有心理疾病。」駱尋薅了把頭髮:「做警察的,最不信巧合這一齣。」
「那是你們警察的事。」
周衍宸往後一靠:「有人遇害,我深表同情,如果跟我們舉辦的展覽有關,那我一定配合警方調查,爭取早日將兇手捉拿歸案,況且從一開始我就說了,溺水者活動本來就是針對抑鬱人群舉辦的,倒是警察同志你,你不覺得你一開始就對我很有敵意麼?」
「是麼?」駱尋抄起桌上的杯子,將裡頭的咖啡一飲而盡,覺得不夠過癮:「一般來說,能夠察覺到警察敵意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位警官,你有點過分了!」周衍宸站了起來:「我可以要求你們離開了嗎?」
林文覺趕緊打圓場:「不好意思啊周先生,我這個同事就是脾氣有點衝,人不壞的。」
「我一沒殺人二沒犯法,一定程度上還是在幫助你們查案,憑什麼忍受他的脾氣衝?」周衍宸看起來很生氣。
林文覺瞪著吊兒郎當的駱尋,打了他一巴掌:「進來的時候不是說要上廁所呢,愣著幹嘛,還不快去?」
說完,他看向周衍宸:「周先生,方便問一下你們的洗手間……」
周衍宸深吸一口氣,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駱尋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一走,周衍宸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林文覺繼續道:「周先生,我們也是最近被這個案子纏的太緊了,脾氣這才衝了點,您多見諒啊,至於那兩幅畫,還是希望你這邊儘快給我們一個答覆。」
「這是自然。」面對林文覺,周衍宸的臉色好了許多:「警官,我方便問一下,這三個人,都是怎麼死的嗎?」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林文覺笑著:「周先生這個辦公室很特別,我能看看嗎?」
「當然。」周衍宸說:「你先看,我去看看那兩幅畫的情況。」
周衍宸出了辦公室,林文覺觀察著這個裝修考究的辦公室,直到駱尋回來。
「你剛才怎麼回事,怎麼那麼針對人家。」林文覺不滿地說:「人家周衍宸又不是兇手。」
「看他不順眼不行?」駱尋拿著紙巾擦手:「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兇手?」
「你……」林文覺懶得說了,長呼了一口氣:「你可給我消停會吧!」
「遲夏知道下一個受害者是誰了。」駱尋忽然說。
林文覺驚的差點跳了起來:「什麼?她……她怎麼忽然就查到這個了,她又發現什麼線索了?得趕緊回去啊,不行,不行,還得等等周衍宸。」
而此時,另外一間房間裡,周衍宸正俯身觀察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畫面裡,正是他的辦公室,駱尋和林文覺的對話,全然落進了他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