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猛然想起昨晚駱尋掐她那一齣,那可是下了狠手的,這會兒估計有印子,容易讓人誤會。
她哭笑不得,趕緊跟曹斌解釋:「駱隊以為我是嫌疑人,所以……」
「啊……」曹斌立馬同情起她來:「那你是真可憐,駱隊下手可重了。」
遲夏扯嘴笑了笑,誰讓她自作孽不可活呢,這點傷……
說實話,動動脖子還是挺疼的。
「還好。」遲夏自知心虛:「曹哥,為保萬一,咱們還是聽餘哥的,最好比對一下,但咱們也不能幹等著結果,這三個人都是在晚上上車,然後再沒有回來過,我們必須要知道,她們當晚都去了哪裡。」
曹斌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遲夏繼續道:「依靠我們這麼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我的意見是,如果能得到交通局那邊的幫忙,速度要快很多。」
「交通局?」曹斌皺起眉來:「的確,有他們幫忙咱們事半功倍,但這事兒得請示啊,隊長和老林現在也不在……」
「先請示駱隊。」遲夏說:「如果駱隊同意,我去找常局說,我剛來,又是個女孩子,他應該會答應。」
曹斌一想,這主意好啊!
立馬就跑到一邊去給駱尋打電話了,很快他就跑了回來:「夏,老大覺得可行,這樣……」
曹斌話還沒說完呢,遲夏就已經越過他出了專案組的門,去找常有為了。
「那啥,我還沒說完呢!」曹斌跳了起來:「老大說不用你去啊,他打個電話就行!」
但遲夏早就聽不到他這話了。
遲夏從常有為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駱尋那輛標誌性的吉普車也開進了警局。
「怎麼這麼火急火燎的。」見他們進來,張金國也出了保安亭,多年前他出任務傷了一條腿,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駱尋和林文覺對他都很尊敬,兩人下了車,先後叫了一聲:「張隊。」
張金國退出警界系統這麼多年,從當年意氣風發的刑警到現在警局的看門大爺,但這麼多年來,駱尋他們這一輩見著他都會叫尊尊敬敬地先叫一聲張隊。
張金國那條腿怎麼傷的,他們都清楚。
「還叫,叫張叔。」張金國不厭其煩地糾正他們:「怎麼,手頭的案子還是沒有眉目?」
「有點進展了。」駱尋說:「案子了了我請您吃飯啊。」
林文覺在一旁搭話:「算上我一個啊,這都多久沒改善伙食了。」
張金國看著他們,就彷彿看到當年的自己,他喜歡,卻也悵然和羨慕,眼裡的落寞一閃而過。
他拍了拍駱尋和林文覺的肩膀:「好,我等著你們,駱尋啊,跟兇手,尤其是這種猖狂的連環殺手打交道,你要學會換位思考,如果你是兇手,你會怎麼想,會怎麼做,把他的心思摸透了,他就暴露在你眼前了。」
駱尋想起了遲夏,眸光一凝。
「行了,上去吧。」
他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駱尋啊,天氣越來越熱了,你能不能管管你頭上那點毛,我看著都熱!
林文覺撲哧一聲笑出來:「影響單位形象,是吧張叔!」
駱尋甩了甩腦袋,追著林文覺而去,聲音傳到張金國耳中:「這個案子結了我就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