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個周衍宸家底是真豐厚啊。」捲毛拿著一沓資料過來,順便將電腦上的內容投在了大螢幕上。
「周衍宸家裡本身條件就不錯,他爺爺在國內和國外都有公司,而且收益都不錯,他爸爸又是很有名的外科醫生,再有一個精英律師的媽媽加持,這條件拿出去不得羨慕死人哦。」
捲毛將相關資料顯示在螢幕上,駱尋他們已經自己分發了那些紙質材料。
曹斌也一臉唏噓:「可不是,周衍宸還有自己的畫廊和展覽館,又是圈子裡小有名氣的收藏家,可想而知日子過的多滋潤,他真的會無聊到去殺人?」
遲夏迅速翻完那些資料:「普通人都忙著生計,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或者衝動行事,很少有人會拿殺人放火做消遣,但對於周衍宸這一類人來說,當他已經無法從物質生活中尋找到滿足感的時候,就會探尋一些方法來滿足他們所謂的成就感,比如,一些鋌而走險的,常人不會去做的,充滿刺激的事情。」
「遲夏說的沒錯。」林文覺深以為然:「我們永遠無法想象一個人的道德底線,更無法探知他們尋找刺激的渠道到底有多少,不然,哪來的殺人狂魔?因為殺人對他們來說,已經成了維持生活的一部分。」
大家停了停,想著林文覺和遲夏剛才的話。
過了一會兒,駱尋抬了抬胳膊:「捲毛,你繼續。」
「哦,好。」捲毛拿著電子筆將螢幕翻過一頁:「這些,是目前我們能查到的周家產業。」
螢幕上出現了令人咂舌的資產狀況,曹斌連連咂舌,實在有些羨慕。
「絕對不止這些。」駱尋站了起來:「遲夏,你說周衍宸肯定有一個絕對私有的,可以實施犯罪的空間,周家這些房產中,你覺得有目標物嗎?」
遲夏大略掃過一眼,沉吟半分,搖了搖頭:「我覺得沒有,目前我更傾向於,這個地方,只有周衍宸自己知道,屬於他的秘密基地,按理來說,他不太會選擇這麼容易找到的地方。」
「還有這個。」捲毛適時開口:「周衍宸在繪畫上的造詣很高,很擅長意識流作畫,多次在國外獲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國內的獲獎情況寥寥無幾,就算有,也是一些不怎麼有影響力的獎項,和國外的獲獎情況大相徑庭。」
這就意味著,在畫作的欣賞上,周衍宸有著高超的鑑賞能力。
這樣一個人,會把自己珍藏的畫作低價賣出去麼?還是說有一種可能是,他遇到了知己,所以以畫相贈?這事兒藝術家們不是做不出來。
遲夏的注意力被那些獲獎情況和他流傳的少有畫作所吸引,她思索著,忽然開口:「餘哥,我想看看周衍宸父母,包括他爺爺的詳細資料。」
「這個簡單。」捲毛立馬在電腦上操作了起來:「要不要給你列印出來?」
「這樣更好。」遲夏說。
很快,周衍宸父母包括他爺爺的資料出現在遲夏手中,她仔細看著那三份資料,眉頭緊蹙,倒讓曹斌和林文覺有點緊張了。
看她好半晌都不說話,曹斌試探著問了一句:「遲夏,有啥問題麼?」
聽到他的聲音,遲夏抬起頭,她先看了駱尋一眼,而後才說道:「周衍宸的爺爺不必說,他白手起家,事業成功,周衍宸的爸爸和媽媽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這樣的情況下,周衍宸作為周家的獨子,壓力可想而知。」
一個從小生活在壓力中的孩子,會長成什麼樣子?
他會像一直充氣的氣球一樣,總會爆炸的。
遲夏剛說完這話,曹斌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大家都下意識停了下來。
曹斌接了電話,面露喜悅:「老大,技偵那邊的比對結果出來了,可以確定我們送過去樣本監控,目標人物相互契合,咱們沒找錯!」
遲夏唇角一翹,露出個笑容來。
著這一抹笑落入駱尋眼裡,他暗自哼笑一聲:「很好,接下來,就是等交通局那邊給我們的反饋了,老林,發揮咱們不要臉的精神,催他們。」
林文覺樂呵呵地:「好嘞,我立馬去!」
他走到一邊去打電話,駱尋一看時間,一眨眼的功夫,飯點都要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