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在辦公室,有什麼事大家隨時溝通。」
林文覺點頭應了:「明白。」
然後他看向遲夏:「遲夏,你覺得我們倆能做點什麼?」
「駱隊,我想我們有必要去拜訪一下週衍宸的父母了。」遲夏說。
駱尋想了想,哼笑一聲,抓起衣服往外走。
林文覺暗暗朝著遲夏豎了個大拇指,壓低聲音說:「去吧,他這是覺得你說的對。」
遲夏朝他一笑,緊追著駱尋出去了。
轉眼間辦公室只剩下林文覺一個人,他想了想,去法醫室找寧弈了,關於兇手是用什麼工具剜除的受害者眼睛,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
***
駱尋和遲夏很快就到達了周家的別墅門口。
敲門之前,駱尋懶洋洋地問遲夏:「實習生,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遲夏這時候又不裝了,一雙眼水澄澄地看著他:「周衍宸不是自信麼,那就讓他在他的自信上栽跟頭。」
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演慾,讓他擔憂,憤怒,屈辱,膨脹,不得不釋放。
讓他抓心撓肺,讓他跳腳,讓他犯錯!
駱尋觀察著遲夏,她說這話的時候,眉尾微微揚起,彷彿無比清楚那個人的內心,她就是那個旁觀著他所有行為的局外人。
她自信於那個人會踏進她給他挖好的火坑,也嘲諷那個人的不自量力。
她不像個青澀的實習生。
她彷彿早就身經百戰。
「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周衍宸跟這個案子有直接的聯絡,而且,他媽媽是個很出色的律師,我們的行為會在很大程度上激怒他媽。」駱尋再次提醒她。
「駱隊你也說了,咱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那就把這池水徹底攪渾了,說不定還能有點發現呢。」
遲夏朝他一笑:「你也這樣想吧駱隊,不然你不會跟我一起來。」
「按門鈴去。」駱尋瞟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
遲夏上前按了門鈴,很快有人從裡面出來,看打扮應該是周家的保姆。
「您好,警察,想了解一些情況。」駱尋上前一步,直接亮出了警官證。
那保姆很是意外,目光在駱尋身上打量了好半天,到底還是沒敢開門:「那個,我需要問問家裡的主人。」
駱尋皺了皺眉,剛要說話,被遲夏扯了扯身後的衣服。
保姆回去請示了,駱尋一臉不悅地看向遲夏。
遲夏指了指他的頭髮:「駱隊,你這個裝扮,真的有點……嗯……讓人懷疑咱們的身份是真是假。「
駱尋一噎,瞪了她一眼,用手梳了梳頭髮。
遲夏覺得也不能怪駱尋,就他這個長相,稍微拾掇一下,這一頭亂髮反而是點睛之筆,會更顯得他性感,可職業限制了這位大隊長的帥氣。
不至於忙的連頭髮都沒時間剪,遲夏想,難道駱大隊長喜歡這一掛?
倒也不至於,風吹過來的時候,他看起來很厭煩自己隨風飄揚的髮絲。
有點意思,遲夏心想。
兩人等了三分鐘左右,保姆去而復返,她身邊跟著個穿著精緻的女人,應該是周衍宸的媽媽。
從她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遲夏就能感受到她帶著壓迫的打量,那是一個出色的律師多年來已經融入骨子裡的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