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尋沒等多久,遲夏和秦巖松回來,臉色不怎麼好看,她說:「徐洋今天沒來上課。」
「陳穎呢,還有那兩個叫馬超和張琦的。」駱尋問。
遲夏搖頭:「也沒來,班上有許多同學受了驚嚇請假了。」
所以他們幾個沒來,老師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駱尋呼了口氣:「去徐洋家。」
也是巧了,駱尋和遲夏正準備走的時候,傅老師急匆匆地跑來,手上拿著兩本練習冊。
「這兩本,一本是徐洋的,一本是劉子濤的……虧得有留存的。」
「謝了。」駱尋接過來,快速和遲夏離開了學校。
秦巖松他們這會兒還沒轉過彎來,還是校長先開了口:「劉子濤是徐洋同學的曾用名,傅老師,你就認不出來劉洋是你的學生嗎?」
「校長,這個你可能不清楚,但是秦主任一定有印象,劉子濤當初可是邊院學生,遲到早退不說,學生成績也是吊車尾,那不清楚內情的,誰能把這兩個人聯絡在一起啊,這個徐洋我倒是有幾次覺得熟悉,但我怎麼也沒把他跟劉子濤聯絡上啊。」
秦巖松眉頭緊鎖:「校長,咱們還是商量商量吧,現在事情跟學生扯上關係,得怎麼處理。」
校長沉重地嘆了口氣:「立刻開會。」
這一次去徐洋家裡,是遲夏開車。
駱尋在比對字跡。
高三一班徐洋的字跡,如他們猜測的那樣,和卡片上的字跡一樣,但一年半以前的劉子濤,那份練習冊裡的字跡一眼看過去,就猶如狗爬。
長久比對後駱尋卻說:「是同一個人。」
遲夏眉頭輕蹙:「駱隊學過筆跡鑑定?」
「一點點。」
駱尋說:「劉子濤的字雖然潦草,但筆畫的走向,筆鋒,力道都和徐洋的很相似。」
他眼睛有點累,揉了揉眼睛把練習冊放在了一旁:「回組裡還得再讓技偵那邊檢查一遍。」
遲夏說:「好。」
按照學校給出的家庭住址,遲夏把車子停在了路口,兩人走進窄小的巷子,拐了兩個彎才找到了徐洋的家。
但,門是鎖著的。
遲夏去問了問鄰居,鄰居告訴她:「小洋啊,他這個時候要麼在學校,要麼在花市那邊幫奶奶賣包子呢,你們先去學校看看吧。」
「那徐洋的爸爸媽媽呢?」遲夏問:「也在花市那邊嗎?」
鄰居神色古怪地看著他們,好一會兒才說:「小洋他媽早就沒了呀,你們不知道啊?」
遲夏一怔,看了眼駱尋,又問:「她……她什麼時候沒的?」
「哎喲,這麼一算,也得有個一年半咯。」
鄰居一臉同情:「這家子人吶,都命苦。」
「那她……她怎麼沒的?」遲夏又問。
「哎,跳樓啊……」鄰居一臉遺憾,嘆了口氣。
遲夏直起身,看向駱尋:「去花市吧。」
上車後,駱尋給林文覺打了個電話詢問進展,林文覺大概說了一遍,問他:「你們那邊呢,進展順利嗎?」
「巧了,我們也在往花市去。」駱尋說:「送花人基本能確定了,你來找我們會合吧。」
他掛了電話,遲夏問他:「駱隊,林警官他們也查到花市了?」
「嗯。」駱尋說:「他們得到線索,那束花很有可能是從花市買的,老曹和捲毛已經去花市了。」
花市……
徐洋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