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爺。」遲夏朝他走了上來:「是我,遲夏。」
陳應輝愣了一瞬,將她的臉跟記憶中的小姑娘融合起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小夏,陳爺爺這都多久沒見你了,你過的好不好?」
「好著呢。」遲夏乖巧地答他:「我回東州了,現在跟在駱隊身邊工作。」
「啊……」
陳應輝點著頭,上下掃視了駱尋一圈:「挺好,駱尋這小子也不錯的,你們這個團隊,可算是臥虎藏龍了啊……」
「陳老,您跟遲夏認識啊?」曹斌樂呵呵地問陳應輝。
「是啊,老熟人啦。」陳應輝指了指遲夏:「他爸爸跟我熟呢,算我半個學生吧。」
提到這個話題,老頭子卻並不想多說,立馬拐了個話頭:「既然有遲夏在,那我就不替你們多擔心了,小夏,裡頭那個人,你得小心點啊。」
曹斌和捲毛還想多問兩句,被駱尋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我知道。」遲夏對他說:「他以前是我爸爸的學生,我們打過交道,我心裡有數。」
「鈺山的學生?」陳應輝臉色麼猛地嚴肅了起來。
遲夏立馬又道:「被我爸爸逐出師門了,早就算不上了。」
陳應輝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說道:「那就好,你心裡有數就好,要是需要陳爺爺幫忙的,就儘管來找我。」
遲夏笑了笑心:「好。」
倒是駱尋不樂意了,哀怨地看著他:「平時讓您幫個忙您死活不來,說什麼不方便,這會兒倒方便啦?可以儘管找您啦?您搞區別對待啊。」
陳應輝哈哈大笑,捶了捶他:「原本我還擔心呢,所以親自跑一趟來幫你的忙,但是看到小夏我就放心了,駱尋啊,小夏在心理學上的天賦,絕對會開啟你傳統辦案經驗的思路,你可得好好用。」
「就是,你可得好好用。」林文覺拍了拍駱尋的肩膀,忍著笑說。
曹斌和捲毛也跟著起鬨:「老大,你得好好用。」
駱尋白了他們一眼,又問陳老:「我們準備進去了,您要不要看看?」
「不了。」
陳老擺手:「我還有安排,再說了,沒有你們常局的批准我也不方便參與案件調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轉身準備走,又笑眯眯地看向遲夏:「小夏,有機會來看看陳爺爺啊,咱們聊聊。」
他的話沒有說的很明顯,但駱尋看出來了,這其中的意思只有他跟遲夏懂。
遲夏點著頭:「好,我一定來。」
「老林,你送送陳老。」駱尋說。
林文覺送著陳應輝出去,看他上了車才往回走。
陳應輝上了車,原本溫和的臉色卻忽然之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坐在後座半晌沒說話。
還是司機問他:「陳老師,咱們現在是去哪兒啊?」
陳應輝長嘆了一口氣,他思索良久,最終有些沉重地開口:「送我去一趟墓地吧。」
「那……」司機又問他:「咱們是去哪一處啊……」
陳老恍然:「啊,去思親園。」
年輕的司機立即發動車子,不明白他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墓地了。
「路上再找個地方,買束花吧。」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開口:「買兩束吧。」
陳應輝說完這話,又嘆了一口氣。
遲夏回來了,這件事,究竟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