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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有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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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再也沒有新的受害者出現,兇手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久後鄭景懷從警局退休,十年間沒有踏進過警局大門一步。

他從警三十餘年,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個案子卻是以慘敗收場,這不僅成了他的心病,也同樣成為了駱尋的。

師父覺得對不起徒弟,徒弟覺得對不起姐姐。

遲夏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知道駱尋為什麼總是睡在警局了。

他心裡覺得自己對不起姐姐。

看完這些,遲夏抬頭看著牆上的案情板,相比之下,她或許更冷血一些。

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查明真相,卻從未那麼苛責過自己,可是苛責,又有什麼用呢?

睏意襲來,遲夏關了電腦去睡覺,睡前卻模糊覺得,原本想拼一拼駱大隊長的秘密,結果現在嗓子眼擋著一股氣,吞不下去吐不出來的。

今晚這個覺指定睡不踏實了。

果然,就算有安眠湯的作用,遲夏前半夜睡得很不好,夢裡她一會東一會西的,一會在東州,一會又在欽城,腳還沒落地呢,又被駱尋給擋住了。

這一次她盯著駱尋,沒從他臉上看到嫌棄,只看到沉沉的悲傷,沒了想一腳踢飛他的想法,遲夏剛想抓心撓肺地安慰他幾句,人就又被吸走了。

模模糊糊大半晚,後半夜才睡的穩了點。

早上遲夏拿了保溫壺去酒吧,酒吧門還關著,她放保溫壺的時候,往牛奶箱裡加了一小包松子,本來隨手買的,但是挺好吃,算是禮尚往來吧。

直到遲夏不見了蹤影,阿德才去牛奶箱裡拿保溫壺,看到那一小包瓜子的時候他愣了愣,四下看了看,才把東西揣進兜裡拿回去了。

遲夏到警局的時候,駱尋正在早餐攤子上吃早餐。

一碗豆腐腦,兩屜小籠包,吃到一半的時候,來了個穿著新潮的瘦高個坐在了他對面。

駱尋抬眼看了他一眼,夾著小籠包蘸了蘸醋:「東西呢?」

瘦高個拿著檔案袋:「八爺說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駱尋搖了搖手機。

很快,瘦高個收到了訊息,歡天喜地地把檔案袋給他遞了過去:「尋哥,八爺說了,你倆還有一場子呢。」

「知道。」駱尋仰頭吸溜完豆腐腦,拿紙巾擦著嘴:「我會聯絡她的。」

瘦高個完成任務,正準備離開呢,又被駱尋叫住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攤子,收回胳膊去看檔案袋裡的東西:「那啥,幫我把早餐錢付了。」

瘦高個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一邊掃二維碼一邊控訴他:「我說尋哥,你吃公家飯的,能不能別老欺負我這種打零工的。」

駱尋眼睛不離手,理直氣壯:「錢都給你老闆了,我沒有。」

瘦高個憤然離場。

駱尋扯了扯嘴角,目光在手中的資料上,從八爺給的資料上表明,遲夏十二歲被收養,養父林鈺山是國內小有名氣的心理學教授,養母楊淑君是法語教授,兩人都曾在東州大學教書。

五年前,平江路滅門慘案結束後沒兩天,周家所在的別墅區緊接著就又起了一場大火,那場大火中多人受傷,但大都是輕傷,唯獨林鈺山和楊淑君葬身火海。

但還有一種說法是,林鈺山和楊淑君死於謀殺。

從駱尋手上的相關資料來看,警方一直都是以火災定論,但有些奇怪的是,八爺並未在網上找到這場大火的相關報道,按理說,一場滅門案所在的小區,且距離那麼近的範圍內起了一場大火,媒體不可能不報道。

駱尋將資料放進檔案袋,打了個電話給相熟的轄區朋友,打聽五年前那場大火的事。

對方告訴他:「你說這事啊,我知道啊,就是火災造成的窒息死亡,這個都確定了的,前後一個小區出了這麼兩件事,小區業主,咱們上頭,都不想鬧得那麼大,最好息事寧人,所以這事就沒怎麼報道,倒是後來我們開展了一個防火宣傳,林家也只是隱隱提了一嘴。」

「那起火源呢,起火源是什麼?」駱尋又問。

說到這個,對方卻有些支吾了:「誒,你說這個,我還真不清楚,要不我回頭幫你問問吧,問問我再回復你,對了,你問這事兒幹嘛?」

「隨口問問。」

駱尋踢開腳下的石子:「這不正好嘛,看到當年的報紙,好奇,隨便問問。」

掛了電話,駱尋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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