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出去給林文覺打了電話,隨後眉目冷凝地看著手機,給石天一發了條訊息。
【先確定生死。】
發完這條訊息剛要進法醫室,駱尋已經出來了:「沒什麼新線索,先回去吧。」
兩人剛回到專案組沒多久,林文覺他們就推著一大堆失蹤案件資料回來了。
「原本為了以防萬一,規劃的是一年內的失蹤者資料,剛才遲夏打電話過來,倒減輕了咱們的工作量。」
林文覺一邊往桌子上拿資料一邊說著:「呂濤那小子,一開始還不想給我們,老曹差點跟人家打起來,吶,六個月之內的所有失蹤人員的資料都在這兒了,咱們還得自己分類一下,挑出女性失蹤者。」
眾人立馬上手,用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分出了女性失蹤者的資料。
「二隊這工作量也不小啊。」
曹斌指著資料:「六個月的時間就這麼多失蹤案件,我看呂濤平時上下班挺準時的啊,回頭我得參他一本,這小子不好好為民服務!」
駱尋撈了一沓資料檢查,聽到他這話開口道:「失蹤案本來就不好查,更別說一個成年人的失蹤,雖然現在資訊系統這麼發達,但一個人如果有意失蹤也不太容易找到。」
林文覺也接著他的話說:「人口失蹤案定性複雜,要找到一個失蹤人員,投入的警力物力都不會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很多人口失蹤案到最後都不了了之。」
「那除非變成刑事案件嘍。」
曹斌拿起一份資料:「有時候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像今天發現的這個白骨,如果真是人口失蹤,那……」
駱尋沒再說下去,嘆了一口氣,又去拿另外一份資料,忽的想到,如果,死者失蹤,並沒有人報案呢?如果死者本來就是一個和人群疏遠的邊緣形人呢?
他看完手中那份資料,剛準備開口,就見遲夏忽的側頭朝著他看了過來。
她說:「駱隊,我們是不是還得查一查最近有沒有相關的報案情況啊,雖然大機率會報人口失蹤案,但是……或許也有例外呢?」
捲毛就在她身邊,聞言說道:「小夏,你是擔心,如果死者是被親近的人殺害,那麼,對方一定會想辦法隱瞞死者失蹤的真相,就像那個……前段時間那個殺妻案,死者的父母過了半年才意識到女兒遇害了?」
「是,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遲夏說著,又看向駱尋:「駱隊,你覺得呢?」
駱尋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捲毛,你去查一下這個。」
捲毛立馬放下手中的資料:「好嘞,立馬去!」
他一走,剩下的四個人又沉默無言地在眾多的失蹤案資料中查詢線索。
在他們一行人尋找無名白骨身份資訊的時候,郊外一處私人花園別墅裡,瞿白從長久的昏睡中醒了過來。
一直守在身邊的阿德眼裡露出驚喜來,他急忙湊了過去:「先生,您醒了!」
瞿白腦子裡一片昏沉,他目光凌厲地看向眼前的人,過了好幾秒才認出這是阿德,眼裡的防備和冷漠散掉,他開口第一句話是問:「她那邊怎麼樣?」
「您先吃點東西吧。」阿德轉身去拿粥:「這次昏迷,您睡了兩天。」
瞿白卻不怎麼在意,他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臉色蒼白虛弱:「我問你,她那邊怎麼樣?」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阿德暗暗心驚,不敢再自作主張,他放下手中的碗,恭敬地站在瞿白跟前:「先生,我懷疑,有人進過遲小姐家裡了。」
瞿白猛地看向他,一時間眸子裡殺氣盡顯:「她那邊的人?」
阿德低著頭:「我懷疑是。」
「你怎麼處理的?」
瞿白掀開被子下床,阿德立馬上去扶住他:「原本,我想進去看看,但我並不瞭解遲小姐的習慣,怕弄巧成拙,所以想問問您的想法,但是,以遲小姐的能力,很快就會發現有人進去過。」
「不一定。」
瞿白聲音冰涼:「她做事向來謹慎,你忘了,她手底下有個人,最擅長恢復現場。」
「那我們……」阿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