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那一摔，彷彿摔壞了他的語言系統。
本來林文覺看他那樣子還想多問幾句，但他是死活不開口了，一副受驚過度又悲傷的樣子定在那兒跟個雕像似的。
林文覺他們只能先離開了。
三個人走出新柔外貿公司的大門，剛準備分享一下各自的成果，就聽到後面有人叫了一聲：「警察先生！」
林文覺他們齊齊回過頭去，發現叫他們的竟然是剛才帶他們的公司前臺。
前臺小姑娘回頭看了看公司大門，她急急的跑上來：「這裡有點不方便，咱們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說話行麼？」
林文覺等人對了個眼神，很快，曹斌目光一掃，指著不遠處一道牆：「那兒有個拐角，有樹擋著也涼快，咱們去那兒吧。」
前臺姑娘匆匆點頭，生怕被人看到似的先跑了過去。
林文覺他們很快也跟了過去。
「我叫馮姿，新柔的前臺，警官，我想問問，你們這次來……是為了裴老闆的事情吧？」
他們一走過去，前臺就急急地開口，語速很快。
林文覺看著她：「也可以這麼說，但更確切一點的話，是為了你們老闆娘周婉柔來的。」
「老闆娘？」馮姿茫然了一瞬：「為什麼是老闆娘？」
林文覺笑了起來：「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不能是她？」
馮姿一愣，臉色脹紅著擺著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有點沒想到，我以為你們是來找裴老闆的。」
「你叫住我們，肯定是想說點什麼吧？」見她緊張起來，曹斌趕緊笑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呀？」
馮姿有些遲疑地看著他們，試探著問：「我能不能問問，我們老闆娘她怎麼了嗎？」
曹斌看向林文覺以示詢問。
「她遇害了。」
林文覺微微思忱：「被人殺害，所以，如果你知道什麼的話，希望你一定要告訴我們，這會讓我們早日找到殺害她的兇手。」
聽到周婉柔遇害的訊息，馮姿向後退了一步，她靠著牆，一臉震驚，而後又忽的睜大眼睛：「肯定跟裴老闆和季詩情有關！」
「季詩情？」
曹斌眼睛一亮，立馬對林文覺和捲毛道：「季詩情就是我剛才去聊的那個員工，是有點蹊蹺。」
他這麼說著，又覺得奇怪：「季詩情說自己來公司才兩個月左右，這麼點時間她就跟你們老闆娘有矛盾了？」
捲毛眉頭一皺，也說話了：「根據你們同事的說法，你們老闆娘平時不怎麼來公司，也沒聽誰說她跟公司的員工有矛盾啊。」
馮姿搖頭，她冷笑一聲：「季詩情是兩個月前才來的公司不錯，但她跟裴老闆認識，卻不僅僅是這兩個月的事情，這個我最清楚。」
她想了想，繼續道：「馮姿進公司之前從事的也是外貿相關的工作，她之前在我們的合作公司上班，裴老闆談一單大生意的時候，她是對方公司的秘書，我當時跟裴老闆去過幾次飯局，從那時候他們就認識了，算起來……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