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覺他們立即調查裴新錄那個俞姓情人的資料,遲夏和駱尋動身前往至安療養院。
「你有懷疑的兇手嗎?」車上,駱尋忽的問遲夏。
遲夏聽出他語氣裡的一絲欲言又止,側頭看了他一眼。
她輕輕嘆了口氣:「駱隊,我跟你大概有相同的想法,只是現在還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你知道我心裡想的誰?」駱尋哼笑一聲。
遲夏依舊看著他,嘴角輕揚:「嗯,我知道。」
駱尋看了她一眼,又笑了一下,兩人卻默契地沒再說話。
一路沉默,車子疾馳。
到了療養院,兩人停了車往裡走的時候,就見一輛車開了過來,車窗開著,太陽光正好照過去打在了對方尾指的戒指上,反光射了過來,遲夏眯了眯眼。
對方也看到了遲夏他們,停下車子跟他們打招呼。
正是謝醫生。
謝醫生胳膊搭在車窗探出身來:「遲警官,駱警官,你們又來找鄭阿姨嗎?」
「嗯,來看看她。」駱尋說,
遲夏的目光在他的尾戒一掃而過,款式簡單素淨,倒還挺適合他的。
駱尋問他:「謝醫生要出去?」
「對,家裡有點事。」
謝醫生笑了笑:「趁著院裡舉行活動,我回去一趟。」
駱尋擺了擺手:「那你快去吧。」
謝醫生的車子開走,上次接待遲夏他們的護工也出來了。
「你們來得巧。」
護工迎著上來:「鄭阿姨這兩天情緒不太好,除了謝醫生和親近的護工都不讓別人進她的房間,今天正好院裡舉行活動,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禮堂呢,我帶你們過去。」
「鄭阿姨有一個特別喜歡的玩具熊,是她外孫送給他的,你們平時有沒有見過?」三人走著,駱尋開口問道。
「那個小熊啊!」
護工看起來很熟悉:「鄭阿姨可寶貝了,平時都不讓我們動的,有時候還會藏起來,這會兒得看運氣了,也不知道鄭阿姨藏哪兒了,不過好在她去禮堂的時候沒帶走,我送她過去的,她身上沒帶什麼東西。」
三個人聊著院裡舉行活動的事,又穿過幾條小道,上了樓,遲夏和駱尋到了鄭阿姨的那個房間。
「我們自己來吧,有什麼事我再找你。」駱尋對護工笑了笑說。
護工一愣,很快明白過來他的意思,這是不希望她打擾。
她趕緊退了出去:」好,我就在不遠處,有什麼事你們喊一聲就行。」
遲夏和駱尋點了點頭,遲夏說了聲:「麻煩了。」
護工擺擺手退了出去。
她一走,駱尋和遲夏站在屋子正中央掃視了一圈,兩人都沒有在明面上看到玩具小熊。
「找找吧。」駱尋說:「按護工的說法她應該是藏起來了。」
遲夏應了一聲,兩人沉默著,開始在這個房子裡找一個玩具小熊。
就在駱尋和遲夏找玩具熊的時候,距離療養院四十公里的某個高檔小區,有人敲開了一扇門。
裡面的女人開啟門,她很不高興地開口:「怎麼來的這麼遲,下次再這樣你就別來了!」
來人沒說話,只是低頭認錯的樣子,女人看著更氣不打一處來,嫌棄地轉過身:「趕緊吧!沒一個省心的!」
她穿著高檔的絲質睡衣,坐在沙發上露出修長的雙腿,即便在家,也依舊是妝容精緻。
她拿著手機似乎很煩躁,剛坐下又站起來,看著剛來的人,臉上的不爽更加濃烈了。
再見對方一聲不吭的模樣,她隨手拿上桌上的紅酒杯摔了過去。
杯子碎了,玻璃渣濺到來人的腳背,她這才舒服了點,高傲地哼了一聲,低頭操作著手機往樓上走。
只是當她剛從最後一階樓梯踏上去一隻腳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抓住後腦的頭髮往後一扯。
女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手機也隨之掉落,上面顯示她正在給裴新錄打電話。
抓住她頭髮的人毫不留情的一扯頭髮,旋即鬆開手,女人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她一時之間沒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