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尋匆匆來又匆匆走,看著電梯上的數字落到一樓,遲夏才回了家裡。
剛回來手機就叮的一聲,是駱尋傳來的訊息:「到時候去找屠國林,你要不要一起?」
遲夏笑起來,眼尾輕輕眯起,回覆他:「要。」
對方先是正在輸入了好半天,遲夏見他最終發過來了個:「嗯。」
身體裡流竄著的輕輕雀躍還沒有消散,遲夏嘴角的笑還沒平呢,就又接到了個電話。
剛接起來,就聽對方說:「你家裡怎麼出去了個男人?我要告訴錯姐。」
遲夏愣了一下,很快歡喜了起來:「你來東州了?」
「不然呢?」
對方笑:「我跟蹤那個男人到你家樓下了,不上來了,給你二十分鐘下來,帶你去搓一頓……」
話還沒說完呢,遲夏已經掛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就奔到樓下去了。
剛衝出單元門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跑啥,人在這兒呢。」
遲夏一回頭就看到歸來,接二連三看到熟人讓她很高興:「蘇荷姐呢?」
「你就記得你的姐。」歸來瞪了她一眼往前走。
遲夏趕緊開啟傘跟了上去:「師姐讓你來的啊?」
歸來又瞥了她一眼,不懷好意:「你先跟我解釋一下,剛剛從你家出去的那個男人是誰,不然我立馬就告訴錯姐。」
遲夏得意地笑了:「我上司啊,師姐也認識的,我昨天發病,他幫了我大忙。」
歸來猛地停了下來,臉色凝重:「昨天?你不是跟錯姐說前兩天就發生過一次?」
「不清楚什麼情況,昨天突然就來了,我自己也被嚇著了,多虧駱隊,沒搞出什麼大亂子。」
遲夏呼了口氣,小心問他:「師姐應該讓你拿藥給我了吧?」
歸來臉色依舊好不好哪裡去:「先不去吃飯了。」
「那幹嘛?」遲夏皺眉:「我都餓了,還有,蘇荷姐真沒來啊?」
歸來冷笑一聲:「你的救星都沒來,你的剋星倒是來了。」
遲夏茫然了一瞬,恍然大悟:「邱醫生也……也來了?」
歸來冷笑:「你就等著接受他暴風雨般的洗禮吧,這次可是你師姐親自請他過來的,對對對,就是你現在這個臉色,哎喲,我必須拍下來給錯姐和我媳婦兒看看。」
遲夏剛才的欣喜瞬間就消散的無影無蹤,面無表情地被他拍了下來。
「走吧遲警官?」歸來收起手機,忍著笑:「順便跟你說說你讓我查的那兩個影片。」
強大的事業感讓遲夏短暫地從馬上要見邱醫生的恐懼中掙扎了出來。
她問:「怎麼樣?影片的源頭到東州一個網咖就截住了,我現在擔心的就是對方會不會把這個東西傳到網上。」
「你最擔心的還是那個叫鄭蘭書的吧?」
歸來上車,叫人發動車子:「你擔心一旦社會輿論開始,這個無辜的老人就會成為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所有人都會覺得她是無辜的,必然有一大部分人,把她當做攻擊的目標。」
「嗯。」遲夏呼了口氣:「她什麼都忘了也好。」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對方估計不會這麼做的。」歸來拿過一旁的平板遞給她:「你看看這個。」
遲夏點開,第一眼皺眉,歸來讓她看的還是她和駱尋收到的那兩份影片。
「繼續往後看。」歸來說。
遲夏繼續看了下去,看到最後的時候臉色肅冷。
在歸來這份影片裡,影片的最後,出現了一個狐狸的標誌。
「這是一個未名郵箱發給我的,順便還送了我四個字。」
歸來說:「錯姐幫你分析了一下,發這份影片的和你那個,應該是兩個人。」
遲夏盯著那個狐狸標誌:「送了你什麼字?」
歸來嗤笑一聲:「送我到此為止。」
遲夏抬頭,眼眸發沉:「我總覺得,這個狐狸標誌,應該是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