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眸中滿是深沉的悲傷。
半晌後,她刪除了他們所有的聊天記錄,一抬頭,看到駱尋也提著袋子出來了。
「回頭邊吃邊喝。」
駱尋把袋子放到後面:「順便還可以看個電影,年紀輕輕的搞那麼陰沉幹什麼,嫌好日子過的太少了是嗎。」
「那你連頭髮都不敢剪。」遲夏哼了一聲:「你兇我幹什麼?」
駱尋張著嘴愣愣地看著她:「我?我兇你?」
「嗯。」遲夏用他的衣服擋住臉:「我已經很難過了,你別說我。」
駱尋手動合上自己的嘴巴,他發動車子:「你剛才,跟那個瞿白在一起?」
遲夏:「嗯。」
「他惹的你?」
遲夏:「沒。」
「他一個大男人傘都沒給你?」
遲夏:「嗯。」
「你為了這個生氣難過悲傷?」
遲夏:「一點點。」
駱尋抿著嘴忍住笑:「那剩下的一大半是什麼原因?」
遲夏露出眼睛:「天氣不好,我被訓了,有人告狀。」
「誰訓你?不該是我吧?」駱尋問。
「不是。」遲夏說:「師姐叫人來看我,順便訓我。」
她的語氣更加哀怨了:「還有……那家酒店的酸辣土豆絲一點都不好吃。」
駱尋笑了出來,差點嗆住自己:「所以是綜合因素。」
遲夏重新捂住臉:「對。」
駱尋沒再說話,把人送到她家門口:「老曹他們酒量好酒品也不錯,確定不抓來用一用,今天他們都有時間。」
「下次。」遲夏提著帶著開門:「駱隊,我下次謝你。「
「嗯,我等著。」
駱尋把人推進去:「我走了。」
門關上,遲夏低頭,身上還披著駱尋的外套,她開啟門,走廊裡已經沒有人影了。
駱尋又急急地趕回了酒店,回去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父母正喝著湯說著話在等他。
看到他回來,凌楠先是高興了起來,隨後扯了扯丈夫的袖子,湊過去小聲道:「兒子衣服沒拿回來。」
駱緯鈞看了一眼,點頭回應著妻子。
駱尋洗了把手落座,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察覺到父母的眼神:「爸媽,你們這啥眼神?」
「剛才那個姑娘。」凌楠給兒子夾了一塊肉過去:「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嗎?」
「什麼姑娘?「駱尋餓得很,只想乾飯。
凌楠急了,直接放下筷子指著窗外:「就剛剛,你接走的那個女孩子啊!瘦瘦小小的,看著可乖了。」
駱尋吐出骨頭,哼笑一聲,心想遲夏可一點都不乖。
「她啊,我同事。」駱尋說。
「那你喜不喜歡人家?」凌楠追問。
駱尋停下動作看著他媽,在對面兩位家長殷切的目光中,他咧嘴一笑:「就……就還行吧。」
「臭小子,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還行吧是什麼意思?」
駱緯鈞不悅地看著兒子:「你可別給我玩什麼欲擒故縱,什麼深海養魚的把戲。」
駱尋沒聽懂:「什麼養魚?」
「就是讓你不要吊著人家姑娘!」駱緯鈞說。
駱尋無奈:「我說兩位,我們認識才多久,你們也不怕嚇著人家姑娘,行了,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回家。」
見他態度略顯強硬,夫妻倆對了個眼神,決定暫時放過他。
慢慢來,不急。
駱尋從吃著東西,嘿的一笑。
對面夫妻倆看著兒子的樣子,臉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