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彷彿感知不到這房子裡她的存在似的。
她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池瀟也不想再自討沒趣,理了理衣服:「行,那我先走,有什麼事,我電話聯絡你。」
她也不打算等瞿白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走,卻沒想到瞿白這次卻叫了她一聲:「等一下。」
池瀟驚喜轉頭:「怎麼?」
瞿白看了阿德一眼,阿德立刻會意,他走進隔間,很快手上押著個人出來了。
那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嘴裡塞著白布,阿德手上一推,那人踉蹌著倒在了池瀟腳下。
池瀟看到人,臉色一怔。
「帶走你的人。」瞿白拿起一杯茶:「再敢監視我的行蹤,這只是開胃菜。」
池瀟屈辱,憤恨地盯著他,最終到底是嚥下了這口氣,她低眉掃了一眼腳下的人,那人被打的鼻青臉腫,但還是自己站了起來。
池瀟什麼都沒說,離開了茶樓。
她一走,阿德關了門,回來開口:「先生,她……」
話說到這兒,阿德就見瞿白食指豎在唇上。
阿德臉色一變。
瞿白指了指茶几底下,又點了點桌上遲夏的照片,這才點了點頭。
阿德立即明白過來,接了剛才的話:「她說的獵鷹,是否需要查證?您那次傷的可不輕。」
「查。」
瞿白動作輕柔地拿起桌上的照片,嘴角帶笑,眼尾似乎都帶著幾分得意,聲音卻是冷的:「查明白,這筆賬,總要算。」
他將照片放在貼近心口的襯衫兜裡,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阿德再次會意,一本正經的臉上說出的卻是義憤填膺的話:「這麼多年,那位還不明白嗎,您的記憶根本就恢復不了,狐狸吹吹枕邊風他就這麼對您,先生……我……我氣不過!」
瞿白忍不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阿德並沒笑,他的情緒是真的。
「行了,別說這些了。」
瞿白掃了眼桌子往外走:「她有一句話沒說錯,再厭惡,再恨,我跟他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髒法不一樣罷了。」
他出了門,兩人一路無言,直到上了車。
「先生,下次要不要換地方?」一上車,阿德就問瞿白。
「不用。」瞿白閉目養神,輕捂心口:「將計就計。」
阿德欲言又止,想說什麼,看他的臉色暫時嚥下去了,換了一句話說:「狐狸會跟那位請求撤除對您的測試嗎?」
「呵……」
瞿白睜開眼:「池瀟於他,只是高興時的手中玩物,厭煩時的一把尖刀,不過哄著用她來制衡我罷了,她在那位心裡,遠遠沒有她以為的那麼重要。」
阿德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皮:「這幾次的測試,越來越變本加厲了,您的身體……」
「無妨。」瞿白淡然,不再說話了。
他們的車子離開之後,池瀟站在遠處冷眼看著瞿白離開的方向。
身邊的男人站直了身體,看起來並沒有阿德帶出來時打的那麼嚴重。
「去查這個藥。」池瀟掌心託著兩顆藥:「我要儘快知道結果。」
「我聽說,測試讓剃刀身體出了岔子,這藥應該就是他治療的吧?」男人小心翼翼地說。
池瀟冷哼一聲:「他嘴裡沒實話,讓你查你就去查,別那麼多廢話。」
「那還要不要繼續……」男人聲音小了小:「是我無能。」
池瀟嗤笑一聲:「你也不用自責,他如果發現不了你,就不是剃刀了,好好養傷吧,等我們回到東州,你繼續跟在我身邊。」
身旁的男人一喜。
池瀟卻側頭看他一眼,眼裡滿是嫌惡。
男人倉惶躲開她的目光,低下頭問:「剩下的兄弟們要不要撤出來?」
池瀟剛要說話,手機上傳來訊息,她一看,臉色驚變。
手機上傳來瞿白的訊息。
他說:剩下的人,我幫你送回去了,老k親自接收,祝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