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良不僅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確定了這三個人的身份資訊,而且將其列印出來,像他們專案組分析案情一樣,弄了個簡單的案情板。
「不錯。」駱尋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你一個晚上弄出來的?」
小魏克制著自己被誇的興奮,撓著腦袋:「我這也是學駱隊你的,做的不好,能……能派上用場就行。」
「雖然有待提高,但做的還是不錯的。」遲夏走上去調整了一下相關照片的位置,很快增添和刪減了一些線索資訊,案情板更清晰明瞭了起來。
她忽的想到什麼:「不過小魏,你剛才說你是學駱隊的?」
小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也找不出理由來找補,臉都有點紅。
「就……就去年,師父帶我去市裡開會,有人帶我們參觀了市局的辦公大樓,那次我們正好見了駱隊他們正在……正在分析案情……」
駱尋腦子裡搜了好幾遍,終於有了點印象:「那次啊,當時太忙沒怎麼注意,我說怎麼看著你師父有點眼熟,又不記得在哪兒見過。」
小魏傻乎乎地笑:「我也沒想到,還能和駱隊你一起辦案子……」
「以後有的是機會。」
駱尋說:「好了,咱們說回案子,說說吧小夥子,你昨晚都查到了些什麼?」
要做彙報,魏國良還有點緊張,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拿起相關資料分給駱尋和遲夏:「那我開始了啊。」
駱尋和遲夏各自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翻看資料,異口同聲地說了聲:「嗯,開始吧。」
小魏卡了一秒鐘了殼,很快神志歸攏,指著案情板上的死者照片道:「小野子坡殺人案一共有三個受害者,經過查證,已經證實三個死者的身份,他們分別是……」
「史廣軒,38歲,定岷縣人,是一家小型裝修公司的老闆。」
「姚立興,38歲,和史廣軒是老鄉,也是定岷縣的,同樣,他也開著一家裝修公司,算起來的話規模要比史廣軒的稍微大點兒。」
「最後一個郭易亮,35歲,郭易亮不是定岷縣人,他是榆濱縣城的,是一家瓷磚供應商的老闆,我查了一下,史廣軒和姚立興的裝修公司,應該都跟他有合作關係。」
他一邊說著,駱尋和遲夏也看完了手上的資料。
「也就是說,史廣軒和姚立興之間存在競爭關係,但他們和郭易亮又都存在利益關係,小魏,是這樣吧?」遲夏問。
小魏想了想:「是這樣沒錯,但早上師父……額……趙所知道確定了死者身份之後,打電話通知他們家裡人,從他和死者家屬溝通的情況來看,我覺得這三個人不太像是因為利益糾葛而被殺害。」
遲夏略顯驚喜地看向他:「那你覺得是什麼?」
明明是鼓勵和認可的眼神,魏國良卻莫名有些緊張,但他還是道:「三個死者的家屬均表示,史廣軒,姚立興和郭易亮這三個人平時關係非常好,而且他們還是一個探險俱樂部的會員,經常一起相約去徒步,野營或者探險。」
遲夏將手上的資料放在了桌上:「愛好相同,那你師父有沒有問他們,這幾個人是從什麼時候一起玩的?」
魏國良臉一垮:「只……只知道史廣軒和姚立興關係一直挺好的,至於他們什麼時候一起玩的……我馬上去問!」
「你先別急。」
駱尋出聲制止他:「家屬突聞噩耗,而且現在餘吉又進不了出不去,他們情緒一定很崩潰,你要問什麼,怎麼問,問的時候怎麼協調他們的情緒,這些你都得想好,想到一個問題就去問,那下一個問題你怎麼辦?查案子,該急的時候得急,不該急的時候你就得耐心點,明白沒有?」
魏國良恨不得拿著小本把這些話趕緊記下來,聲音洪亮地喊了一聲:「明白了!」
「所以……」
遲夏扣著桌子上一個凸起來的疙瘩:「小魏,你懷疑他們遇害,跟他們這個探險愛好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