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哼笑一聲往大廳走:「明天我要舉報他。」
駱尋追上去:「給孩子一條生路吧,趙所會打死他的。」
遲夏笑:「看心情吧。」
兩人到了大堂,幾個客棧的客人正在打牌玩遊戲,不見瞿白和根叔的身影,倒是黑子已經融入其中,在客人一聲又一聲的黑哥中迷失了自我。
「黑子。」駱尋叫了他一聲。
黑子立馬停下動作說著不玩了,要幹正事了。
遲夏在一旁問:「黑子的大名叫什麼?」
「楚金寶。」駱尋說:「進監獄之前才辦的身份證,這名字他自己起的。」
「楚金寶,好名字。」遲夏說。
黑子走過來:「遲警官,你說什麼好?」
「說你事兒乾的好。」遲夏說著,問客棧老闆根叔他們去哪兒了。
客棧老闆說他們出去消食了,晚上根叔高興,多吃了點。
「那你先去換身衣服,收拾收拾。」駱尋說:「待會在我房間見。」
遲夏沒意見,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門剛要開燈的時候,遲夏就臉色一變,防備驟起,她從後腰處抽出一把匕首,作出防禦姿勢,聲音冷然成霜:「誰!」
沒人說話,黑暗中遲夏閉上眼睛,四周彷彿在瞬間變得靜謐起來。
她聽到了呼吸聲。
緩慢而又平靜的呼吸聲,一分鐘過去,對方呼吸的頻率是15下1。
所以,這是個女人。
眼睛適應了黑暗,遲夏看到靠近窗戶的地方有個人影。
從身形輪廓來看,曼妙妖嬈,的確是個女人。
她唇角輕翹,眼裡閃過一抹邪氣的笑,已然有了猜測,開口道:「狐狸。」
對方轉過身來:「好久不見啊,遲夏,這些年過得好嗎?」
她帶了變聲器,遲夏聽不出她的本音。
遲夏握緊匕首,冷哼一聲:「媽媽很好,倒是你,知道我拳頭癢,就送上門來了。」
對方笑:「你還是這麼自信。」
遲夏已經衝了上去:「敘你爹的舊呢。」
她衝過去的時候,對方也做了準備,擋下了她的攻擊:「偷襲做派!」
「你也只配陰招!」遲夏冷笑,如她所言,出手的每一招都不怎麼光明正大。
但對方也不是繡花枕頭,遲夏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們甚至沒有再打嘴炮的機會,房間裡的窗簾早就被拉上了,黑暗更加明顯,遲夏唯一的優勢也就是比她更熟悉地形一點。
後腰撞到床頭櫃櫃角的時候,遲夏咬了咬牙,沒發出聲音。
對方找到這個機會,手上的匕首衝她的眼睛刺過來,她急中生智,踹了對方腹部一腳,藉著她後退的時間滾進了床底下,滾之前,留下了一聲悶哼。
「找死!」對方咬牙切齒,又衝了上來。
而此時遲夏已經滾到了另一邊,憑著記憶,她扯過浴袍上的腰帶,藉著床的力跳了過去,站在了對方身後。
手上的腰帶一甩,勒住那人的脖子,遲夏迅速向後退了兩步到了寬敞的地方。
對方整個人被她拖倒在地,匕首往後揚著去刺遲夏。
勝券在握,遲夏笑了一聲,上半身往後一仰,躲過她的動作,在她試圖翻身而起的時候,抓住機會踢開了她的匕首。
見她沒了工具,遲夏將人一翻,仰面朝上,禁錮住她的雙手,膝蓋壓在她的胸腔。
「你當我吃素的啊。」
她喘著粗氣,心裡頭積蓄著的憤怒全部湧到了拳頭上。
對方還在掙扎,同時發出了一聲口哨聲。
遲夏已經朝著她的臉打了過去:「想跑啊,先捱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