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察覺,還是糖糖說:「媽媽,包掉下來了。」
馮玉芹哄著她下來,過去把包撿了起來。
出去的時候見飯桌上不見曲飛雨的身影,她掃了一圈:「飛雨呢?」
坐在曲飛雨旁邊的趙美蓮說前頭去祭拜的時候,曲飛雨的手機好像掉在了山上,這會兒她去找手機了。
馮玉芹解下圍裙:「你們先吃著,我去看看,馬上回來啊。」
都是一家人似的感情,她這麼說,在場所有人也都沒有在意。
馮玉芹出門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曲飛雨了。
她捏了捏手機,又進門騎了車才追了上去。
***
此時,駱尋和遲夏正盯著那尊關公像轉圈。
「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
趙建國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忍不住說:「劇院為了生意,放個關公像拜,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遲夏停了下來,拿著個放大鏡又照又摸的:「這個關公像的破舊程度來看的確是很早之前的東西。」
「那……」
駱尋開口:「問題主要在於它當時所在的位置。」
趙建國不解:「哪裡?」
「發現熊靜屍體的房子裡,只有兩個大件的東西,一個,是熊靜的屍體,另一個就是這個關公像,而從我們當時的觀察來看,那個房間並沒有祭拜過關公像的痕跡,反而是三樓的一間臥室,有個用來放置壁龕的痕跡,大小正好能容納下這尊關公像。」
「所以是有人把這個關公像專門搬下來的?」趙建國問。
駱尋搖頭:「這個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是廢棄之前就被搬了下來,也或許,是兇手的惡趣味吧。」
「惡趣味?」趙建國問:「那這就意味著,兇手不是一個人啊!」
「趙所,你忘了那個保溫杯嗎。」駱尋說:「那不一定是兇手的手筆。」
趙所思考著,想到客棧的事情,神情慢慢凝重起來,也沒有再多問下去。
遲夏招手叫駱尋:「駱尋,你來看這兒。」
駱尋立馬蹲了下去,拿過遲夏的放大鏡,照著她指的地方仔細檢視。
「黏合。」駱尋說。
這尊關公像上本就有很多裂痕,畢竟時間久遠,又在廢墟中,所以一開始,誰都沒有在意。
但現在他們卻發現,在眾多的裂痕中,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痕是完整的,從上到下,相當於這尊關公像曾經被人從中間破開,又用某種技術黏合在了一起。
遲夏想了想,對趙建國說:「趙所,麻煩你找個榔頭過來。」
趙所不明所以,但也很快給他們找了榔頭。
關公像被抬到了派出所的院子裡。
駱尋手裡拿著榔頭,看了看遲夏,見她點頭,他掄起榔頭,朝著關公像砸了下去。
趙建國驚的面部表情都顫了一下,這又是什麼操作?
隨著駱尋幾榔頭下去,關公像破裂,直到從裡面滾出個被紙包著的東西出來。
趙建國驚呼一聲:「有東西!裡面有東西!」
駱尋停下動作。
遲夏朝他一笑:「駱隊,辛苦了啊。」
駱尋扯扯嘴角:「不辛苦不辛苦,遲警官,趕緊看看,裡頭是什麼東西吧。」
趙建國已經把東西撿了起來,撤除了外面的一層紙。
看到裡頭的東西時,他詫異地看著駱尋和遲夏:「這……是個手機?」
遲夏拿過手機,按了開機鍵。
駱尋在一旁道:「看這個型號,是五年前的機子了。」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手機也開機了。
手機桌布是個女人,年輕的女人。
遲夏認真看了看:「是熊靜。」
熊靜,小野子坡案件唯一的女性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