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遲夏應和著:「對了,餘吉那邊有什麼訊息嗎,屠國林那邊現在怎麼樣?」
駱尋眉目輕擰:「他那個秘書的死最終還是沒找到什麼蹊蹺的地方,屠國林如常,沒有任何行動。」
「哼。」
遲夏拉開車門上去:「他現在越是八風不動,越代表他心裡有鬼,你跟黑子說一聲,讓兄弟們繼續盯著,等咱們手上這個案子結了,咱們再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駱尋應了:「對了,你記得杜小雨嗎,呂濤這次出差,就是因為她的事情,杜小雨死了,屍體在外地發現的。」
遲夏略顯驚訝:「我後來還分析過杜小雨這個失蹤,她最大的機率應該是躲在哪個信任的人那裡,並且不愁吃穿,沒有任何出行以及需要消費的擔憂才會找不到蹤跡,怎麼會死在外地?這不合常理啊。」
「我也有這個疑問。」
駱尋說:「等呂濤回來了再問問,她是怎麼悄無聲息離開東州的,這一點我也很好奇。」
兩人就著杜小雨說了兩句,又扯到陸寧芷這個人身上,遲夏說到一半的時候,恆祥豪苑也到了。
因為火災,很多人還是會來湊熱鬧,小區物業明顯嚴格了居民進出,一大批人被堵在外面,但還是有人想盡辦法進來。
駱尋和遲夏剛進去沒多久就遇上了這麼兩個偷偷摸摸進來的。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咱們能翻牆進來吧?」
「你小聲點,拍完照片趕緊走,主編催著呢,萬一被堵住就麻煩了。」
「怕什麼,那地方他們找不到的,咱們來去自由。」
應該是兩個記者,駱尋和遲夏的聽力都訓練過,比普通人還是強了那麼一點,所以那兩人小聲交流的時候他們都聽到了。
兩人對了個眼神,朝著那兩人走了過去。
「兩位從哪兒進來的啊?」駱尋胳膊往其中一個男生肩膀一搭。
男生嚇了一跳,很快否認:「你說什麼?我們本來就住這兒好吧。」
「哦,是嗎,那拍什麼照片,催什麼主編啊,還有什麼來著,來去自由?」駱尋打趣道。
「你聽錯了,我們絕對沒說。」男生一甩肩膀想甩開駱尋。
駱尋一笑,沒鬆手,警官證在他跟前晃了一下:「警察辦案,配合一下,你們剛才從哪兒進來的?」
一聽是警察,記者臉色一變。
沒過多久,駱尋和遲夏站在了那兩個記者兩人所說的地方。
「有這麼一處地方,看再多的監控影片也沒用。」
駱尋觀察著那塊地方:「從外面看,裡面危險,從裡面看,外面危險,而且又是這麼不起眼的地方,很少會有人注意到這兒來,除非特意觀察過,否則不會注意到這兩邊的蹊蹺,這真是來去自如。」
「這裡雜草叢生,這小區的物業換過兩次,估計他們自己也忘了在這裡修了臺子,外面有借力點,這樣一來的話,只要有人能找到這處地方,進出是真跟那個記著剛才說的一樣。」
「小區這麼大,這樣的地方估計不止一處。」
駱尋說:「外來人員進去,只看影片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倒是有一點,a8棟樓道的監控影片,正好就到了火災發生的時候,煙霧瀰漫上來之後,監控裡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你說的看不到,不是壞了,只是看不到?」遲夏問。
「對,只是看不到,我看完所有的影片後,唯一有疑惑的也就在這兒了,總覺得煙霧上來的有點快,尤其是低樓層,我已經讓廖剛那邊拿去分析了。」
遲夏冷笑一聲:「這就是對方裝神弄鬼的地方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更確定了一件事。」
駱尋看著她的樣子:「你是說,問題還是出在a8棟內部?」
「對。」
遲夏點頭:「所以醫院那位昏迷不醒的朱崇亮,咱們現在可得祈禱他快點醒來,他要是死活不行來,那咱們就得繼續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