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和駱尋豁然開朗,他們竟然繞過了這兒。
「當時開車的,不一定是司機。」
駱尋說:「遲夏,也許當時開車的另外一個人,陶翰,也就是當初的宋雨澤。」
「如果當時開車的是宋雨澤。」
遲夏說:「為了保護兒子,那些補償款,背井離鄉,就都能解釋了。」
捲毛難得跟上他們的思路:「但是,就算這樣,當時也沒查出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啊。」
「不。」遲夏搖了搖頭:「一定還有人知道。」
她心裡呼之欲出一個名字,但也知道,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
「聯絡陳靈欣吧,咱們去找這個陶翰。」駱尋站起來說。
正巧,就在遲夏準備給陳靈欣打電話的時候,駱尋接到了葛靜怡打來的電話。
接了電話,他臉色複雜,最終只是苦笑一聲:「葛靜怡說,陶翰去找陸寧芷了。」
「還真是巧。」
遲夏都忍不住想為他們鼓掌了:「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咱們剛查到這兒他就去了。」
「那……那咱們現在是去哪兒啊?」捲毛問。
「當然是陸寧芷那兒。」
駱尋說著,又囑咐葛靜怡,繼續盯著他們,別讓陶翰走了。
他們一起出去,遲夏卻說:「陶翰不會走的,陸寧芷一定會讓他待到我們到現場。」
「我怎麼覺得,咱們被人擺了一道呢。」駱尋氣笑了:「從手錶和袖釦開始,在陳家遇到陶翰,當時毫不起眼的事情,都是為了今天,我們查到陶翰這個人。」
遲夏上車:「實不相瞞,我也是這樣的感覺。」
路上,駱尋他們接到林文覺那邊打來的電話。
「我捋了一遍。」
林文覺說:「陸寧芷早就知道了朱崇亮對自己的變態感情,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故意讓其得知她的遭遇,據朱崇亮的說法,他好幾次碰到陸寧芷被家暴,而且董成斌和朱新經常會對陸寧芷說一些下流的話,我覺得這些都是陸寧芷刻意安排讓朱崇亮看到聽到的。」
先引起朱崇亮的保護心理,再一步步地誘導他。
「陸寧芷曾經提到過。」
林文覺又說:「如果沒有方曉峰,她一定會嫁給朱崇亮那樣的男人,因為她渴望被人保護,朱崇亮自己承認,這句話他當真了。」
「但他有賊心沒賊膽。」遲夏說:「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刺傷方曉峰他們了,他不想背上人命案。」
「他沒想過不殺死這幾個人的後果嗎?」遲夏又問:「按理來說,方曉峰他們沒死的話,那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問了。」
林文覺無語至極:「他說自己當時跟陸寧芷打了個電話,頭昏腦漲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都刺完了,至於後面的一切,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外,這小子現在都快崩潰了。」
遲夏更確定了,朱崇亮,只是個煙霧彈而已。
他說完這些,遲夏又把他們這邊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那我們要不要跟你們匯合?」林文覺問。
遲夏詢問駱尋的意見。
駱尋想了想:「不用,關於那些鄰居的調查還沒有結果,你跟老曹再去一趟恆祥豪苑,我總覺得,那邊的情況不解決,這個案子咱們理不清的。」
林文覺和曹斌很快又轉戰恆祥豪苑小區。
就在他們各自還在路上的時候,阿德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瞿白。
瞿白剛喝了藥,臉色蒼白,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時候也差不多了,把潘海麗丟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