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潘海麗說:「我只需要提前將電瓶車騎上去,藏在空屋子裡,再確保火災當天陶翰不會被你們發現就夠了。」
「方曉峰他們死前曾注射了一種麻痺神經的藥物,你知道那藥的來歷嗎?」
潘海麗眼神微變,嘴上卻道:「藥是有人讓我給陶翰的,至於是什麼成分,我不知道。」
「誰給你的?」遲夏問。
潘海麗緩了緩,看向駱尋他們:「能讓他們出去嗎,有些話,我只跟你說。」
駱尋等人立馬臉色一變,捲毛道:「你有什麼資格提要求?」
「將死之人,你們怕什麼?」潘海麗忽的一笑。
遲夏蹙眉:「將死之人,什麼意思?」
「讓他們出去吧。」潘海麗又說:「我就告訴你。」
「老林,咱們先出去吧。」
駱尋對林文覺和捲毛說著,又看向遲夏:「遲夏,有什麼事就叫我們。」
遲夏點了點頭。
駱尋他們退出去之後,潘海麗請求遲夏扶她起來,再給她倒杯水,遲夏一一照做,做完了才說:「現在可以說了嗎?將死之人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活不了多久了。」
潘海麗喝了口水:「這種破日子,我也懶得再過下去了。」
「你跟狐狸是什麼關係?」遲夏問:「老k呢,你又知道多少?」
潘海麗略顯震驚地看著她:「我偶然聽池瀟說起過,你早就沒有了當初的記憶,看樣子她低估你了。」
「遲消?」遲夏問:「哪個遲,哪個消?」
「池塘的池,瀟灑的瀟。」
池瀟,遲夏終於知道了那隻假狐狸的名字,卻只覺得可笑,一個妄圖取代她的贗品,連名字都要跟她如此接近。
「我還不知道有人這麼關心我的記憶。」
遲夏想起圍在籠子外面的那些孩子:「你跟籠子外面的那些人有什麼聯絡?」
「聯絡……」潘海麗說:「大概我們都是你踩著的工具吧。」
遲夏嗤笑一聲:「用不著把我說的那麼十惡不赦,我同樣是受害者,甚至在我能力的最大限度上保護過你們,我不求你們感激我半分,但求你們要恨,別瞎了眼的恨錯人,我的工作可不是背鍋。」
「但確實是因為你,我們才……」
潘海麗話還沒說完就被遲夏打斷了。
她站起來,臉色冷淡:「我再提醒一遍,我也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甚至我遭受的一切比你們還要可怕,另外,他手底下可不止我一個人,別逮著個人就亂吠,我沒這個義務,你要是再這麼胡說八道下去,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轉身就走,潘海麗卻忽的拽住她的胳膊。
遲夏煩了這人,不願意再跟她說下去,來找她討債,她遲夏又不是冤大頭。
「說正事吧。」
潘海麗拽著她的手沒有什麼力氣:「剛才的事,就當我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別說,你這個性格,我還挺喜歡的,不像池瀟,假仁假義。」
遲夏冷嗤一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陶翰嗎?」潘海麗又問她。
遲夏冷然:「你倒不如說你幫的是陸寧芷。」
潘海麗微怔,很快笑了笑:「是吧,你沒猜錯。」
遲夏又轉身,看著她:「原因?」
「能幫我找個鏡子嗎?」
潘海麗卻生硬地拐了個話題:「大點的,能看清楚我的臉的。」
遲夏沉默了幾秒,讓駱尋找個鏡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