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終於掛了電話,駱尋掏出一盒藥:「邱老給你的,都給你配好了,每天一次,喝了吧。」
遲夏喝了藥沒多久,睏意就席捲上來了。
「好好睡你的覺。」駱尋說:「到地方了有時間瞭解情況。」
遲夏還想跟他聊聊,但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嘴上還說著話,意識已經睡過去了。
駱尋伸手過去,手動把她的嘴巴給合上了。
到了榆濱縣醫院的時候,駱尋才把遲夏叫醒。
一行人直奔歸來和屠國林所在的病房樓層。
黑子身上有傷,但看起來精神不錯,只是舊傷還沒好利索,這會兒又來了一遭,走起路來又一瘸一瘸的。
遲夏快步跑了上去:「黑子,看你活著我就先不問你了,歸來怎麼樣?我能進去看他嗎?」
黑子還沒來得及說話,歸來的聲音已經從裡面傳了出來:「沒死,放心,小爺我命大著呢,進來吧。」
「你先進去,我跟尋哥說。」黑子趕緊讓開位子。
遲夏拍了拍他的肩:「謝了。」
遲夏進去的時候,歸來右胳膊和左腿分別打著石膏,左腿還往起來吊了吊。
看著滑稽又可憐。
遲夏的目光移到他臉上,見他沒破相鬆了一口氣,趕緊低頭髮了條訊息。
「沒破相,我媳婦兒那關咱們是過去了。」
歸來賤兮兮地笑了笑:「愣著幹嘛,幫我倒杯水,我給你講講這件事。」
遲夏回過神,趕緊給他倒了杯水送過去,手機上傳來了訊息:「蘇荷姐在來的路上了……」
「挺好啊,我媳婦來伺候我,多好。」
遲夏皺了皺眉:「問題是……」
歸來:「問題是啥?」
遲夏為難地點開蘇荷剛發來的語音。
「活的好好的?我遺囑都拿上了,就等他給我籤個名了,你說他活的好好的?」
「教他的那點保命功夫我看他是一點都沒學會,夏夏,你別怕,姐姐來教他做人,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敗家玩意……」
「臉沒出事就行,要是破相了這段感情也就走到盡頭了啊……」
蘇荷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往過來發,遲夏沒敢再給歸來聽,生怕他心灰意冷想不開。
結果歸來一臉回味的賤樣兒:「你再給我聽聽我媳婦的聲音。」
「不至於吧?」遲夏皺著臉:「這就是愛情?」
「你不懂。」
歸來笑:「她這是大喜過望,不知道怎麼發洩自己的情緒,你仔細想想你剛跟她說我出事的時候她是什麼樣子?」
遲夏仔細想了想,當時蘇荷就說了一句知道了,讓遲夏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這都是愛。」歸來挑挑眉頭:「不用太羨慕我。」
遲夏:……
她緩了口氣,才催促他:「到底怎麼回事,你好歹是錯姐帶出來的,不至於出師未捷吧?好丟人啊。」
「你以為我願意?真的很丟人的好吧。」
歸來懊惱萬分,神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除了小黑胖的人,遲夏,哥敢肯定,餘吉至少還有三夥不明身份的人。」
「幾夥?」遲夏皺眉:「三夥?」
歸來點頭:「你沒聽錯,三夥。」
遲夏心中暗想,把瞿白和池瀟算進來也只是兩路人馬,那第三夥人馬,能是誰的?
「實力怎麼樣?」她問歸來。
「都很強。」
歸來說:「但其中有一夥人好像是向著咱們的,只不過表現的很隱晦而已,要不是對方,我媳婦可能真要守著一屋子的遺產懷念我了。」
這時候都不忘自己媳婦的出場,遲夏真的敬佩他們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