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等明天再走了。」
遲夏又說:「我在這裡也幫不上大忙,還不如回去,見一趟李一鳴和陳老,說不定還會有新線索。」
「也好。」
駱尋抿抿嘴:「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通氣,最重要的是,邱老給你的藥一定要按時吃。」
遲夏點著頭,看著他起皮的嘴唇,從兜裡掏出個潤唇膏來:「拿著。」
「什麼?」駱尋低頭去看:「這是啥?」
「潤唇膏啊。」
遲夏失笑:「駱隊,你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有多幹嗎,看的我都疼。」
駱尋喜滋滋地拿過去,擰開蓋子往嘴上糊了一層:「嘖嘖,立馬就舒服起來了。」
「哪有那麼快。」遲夏哭笑不得:「好好用。」
林文覺在一旁陰陽怪氣:「哎喲,我這個嘴巴啊,乾的就像那旱了三年的地,齜下嘴都疼啊,不像人家有的人吶……」
曹斌和捲毛也湊過來:「不像人家有的人吶……」
兩人異口同聲:「有那個女朋友吶~」
遲夏被這幾個人逗得不行:「都有都有,給你們都拿了一管。」
她又從兜裡掏出三管潤唇膏:「自己來領,先到先得啊。」
曹斌他們拿了潤唇膏,噘著嘴在駱尋跟前現眼,氣得駱尋直翻白眼。
林文覺趁著這個空檔把遲夏叫了出來,還有點不好意思:「昨晚我跟駱尋聊了挺久的,關於他姐的事。」
遲夏笑他:「林大哥,你挺能瞞的啊,駱尋那麼敏銳的人都沒發現你喜歡他姐。」
林文覺嗤笑一聲:「遇到你之前,他的感情繫統並不發達,這一點你沒意見吧?」
遲夏笑,算是預設了。
「我很想跟你一起調查這個案子,但紀律就是紀律,一切服從組織安排,只是遲夏,如果有什麼進展,你……能不能跟我這邊通口氣?」
「當然。」
遲夏說:「而且我還會經常跟你聯絡,除了駱尋,你私底下應該也沒少調查這個案子吧?」
「我就喜歡你這股聰明勁兒。」
林文覺掏出一把鑰匙:「我父母認識捲毛,你們到時候去我家,我房間的床底下有個帶鎖的箱子,這是鑰匙,裡面是我這些年調查到的一些線索,希望能幫上你。」
遲夏接了鑰匙:「必須幫得上。」
從屠國林家裡出來之後,遲夏又去了一趟醫院,想和蘇荷商量一下把歸來轉到東州去。
蘇荷看了看歸來紅潤的臉:「他的情況你不用操心,我們留在這兒更好,現線上索都聚到了這兒,既然來了,哪有乾坐著捱打的份兒,姐姐總得給你出口氣。」
「就是。」
歸來啃著雞腿:「我堅決擁護我媳婦兒的決定,夏兒,你安安心心去查你的案子,這兒的事,你甭操心。」
遲夏扯著蘇荷出去,又聊了點最近發生的事,這才離開了醫院。
蘇荷重新回到病房,原本打著石膏的歸來這會兒已經坐了起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樣子。
「走了?」
歸來伸了個懶腰:「幸虧東州乾燥,這要是在欽城,我都要被捂出痱子來了。」
蘇荷瞥了他一眼:「林錯和江疑那邊還沒訊息?這是還沒談好?」
「再等等吧。」
歸來說:「江疑已經在餘吉了,錯姐那邊還得跟省廳的人交涉,畢竟是不是聯合行動,不能涉及太多人,有點慢也能理解。」
蘇荷踹了踹他的腿,脫了鞋盤腿坐了上去:「江疑就這麼單獨行動了?」
「王炸。」
歸來嘿地一笑:「這兩口子最喜歡玩這種了,咱們配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