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覺正在裡面做張濤妻子的工作,駱尋趁著給遲夏打電話的時間抽了根菸。
一個小小的餘吉,短時間內臥虎藏龍,暗中湧動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沉重。
「老駱。」林文覺出來叫了他一聲。
駱尋起身,給他遞了根菸:「聊得怎麼樣?」
「張濤妻子臉上的傷,你也看到了吧?」林文覺點了煙:「問出來了,有人想要她和孩子的命。」
「想到了。」
駱尋下意識又去點菸,想了想放棄了,掏出一顆糖塞進嘴裡。
「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身體又不怎麼好,餘吉這幾股人,哪一股都能輕而易舉弄死她們,現在還能是安全的,要麼這個女人有過人之處,要麼,有人在幫她。」
「三次。」林文覺舉了舉手指頭:「被抓了三次,都被人救了。」
「什麼人救的?」
「一個男人,至於其他的,我觀察了,她也不清楚。」
駱尋咬著那顆糖:「張濤到底留了什麼東西?」
林文覺嘆氣:「她死活不說,而且我懷疑,她已經把東西給救她們的那個男人了。」
駱尋仰頭愣了會兒:「我們現在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知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有沒有看過?」
「不說。」林文覺也是疲憊不堪:「從談話的情況來看,她也是一知半解。」
「不管怎麼樣,現在得把她們保護起來,餘吉不安全。」
駱尋薅了把頭髮:「現在這個關頭,你覺得誰去幹這件事好?」
「小魏啊。」
林文覺想也不想:「那孩子看著挺穩重的,腿腳功夫也過得去,送個兩個人回去不成問題。」
「我怕有人在路上動手腳。」駱尋還是有點擔心。
「小黑胖?」林文覺試探著。
駱尋乜他:「我們黑子哪兒胖了,你怎麼也跟著叫,他不行,現在餘吉環境這麼複雜,需要他幫忙。」
林文覺笑了笑:「跟著歸來叫的,一下子沒改口過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蘇小姐一趟吧。」
「蘇荷?」
「嗯。」
林文覺說:「我聽歸來說她明天下午在東州有個小型籤售會,不是我說啊,看看人家,幹啥成啥,牛。」
「那我待會聯絡她。」駱尋說著笑了笑:「咱們這算是沾我媳婦的光嗎?」
「你相信光嗎?」
駱尋一愣:「我信啊。」
「那就沾一下嘛,都是一家人。」
林文覺碾滅菸頭:「媳婦都給你把江山打下來了,你矯情啥啊。」
「啥?什麼江山?」
駱尋和林文覺循聲看去,是曹斌來了。
「你怎麼來了?」駱尋問:「不是讓你盯著屠國林那邊嗎?」
「歸總盯著呢,我來有事。」
曹斌把手裡的盒子遞了過來:「有人送到縣公安局的,說是給你的。」
「給我?」駱尋疑惑:「檢查過沒有?」
曹斌笑:「你是不知道,一送進來趙所就方方面面檢查了一遍,現在這個關頭誰知道是不是有人使壞呢,但裡面的東西他沒看,應該是沒問題的,所以我給你拿過來了。」
「什麼東西啊,神神秘秘的。」林文覺催促:「開啟看看唄。」
駱尋坐在了臺階上,在林文覺和曹斌的注視下拆紙盒。
紙盒開啟,裡面的東西還套著個袋子,駱尋將袋子拿了出來,上面還貼著張紙。
林文覺笑:「這啥玩意?這畫的是隻熊?」
駱尋原本還有點緊張的心情在看到那張紙的時候忽的就放鬆了。
腦子裡迅速地過了一遍餘吉的情況,忍不住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