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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邊緣人格(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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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實話實說吧,我們大老遠把你叫過來,你應該也知道事情不會小。」

駱尋說完這話,看到苗雪攥了攥拳頭。

他加了一劑藥:「我們在屠家的老宅子裡發現了一些屍體,目前來說,我們懷疑是屠國林做的案。」

苗雪整個人一抖,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去:「多……多少人遇害了?」

「看樣子你的確知道點什麼。」駱尋比劃了一下:「至少五個。」

苗雪抓住椅子,臉色變了好幾變,最終開口:「其實……跟他結婚後不久,我就發現他有點不對勁了……」

***

駱尋在詢問苗雪的時候,林文覺也回到了東州。

見到是他,遲夏有點驚訝。

林文覺一口水都來不及喝,開口就問遲夏:「是鄭彥渤,對不對?」

遲夏沉默了幾秒,給他拉了個凳子:「是。」

也就是這會兒,捲毛抱著一堆資料進來,往桌子上一扔:「遲夏,你看,這都是鄭彥渤的資料,這個,你尤其要看這個!」

捲毛拿著一份資料過來,以腳剎車看著林文覺:「你咋回來了?」

林文覺指了指箱子裡的頭骨,奪過了他手裡的資料。

「時久。」他看著資料:「鄭彥渤在國外的音樂工作室名字?」

捲毛點頭:「你看含義,這是鄭彥渤開業的時候親口說的,我這兒還有影片的。」

「時久,4月9號,他媽媽的生日,取諧音,寓意長久。」

林文覺看遲夏:「什麼意思?」

遲夏拿過紙筆,寫下071349這串數字。

「李一鳴曾給過駱尋這麼一串數字,意思是跟1.25案有關,他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遲夏將數字兩兩分開:「07,鄭彥渤和駱凌菲認識的年份,13,鄭老師的生日,49,鄭彥渤媽媽的生日,合起來,這一串數字的指向就是鄭彥渤。」

林文覺的拳頭已經攥了起來:「但是這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兇手……」

「在我之前跟駱尋的分析中,1.25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是個有性*功能障礙的穿刺癖患者。」

遲夏揭開手背的創可貼:「跟鄭彥渤聊天的時候,我測試了一下,他不僅是個穿刺癖患者,而且,還有可能有邊緣型人格障礙。」

「什麼障礙?」捲毛問。

「邊緣型人格障礙。」遲夏起身,將案情板轉了過來,上面是她已經整理好的內容。

「邊緣型人格障礙的人通常人際關係很緊張,始終在理想關係和破滅關係之間變化,餘大哥,你在調查過程中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有!有有有!」

捲毛說:「我聯絡了一些鄭彥渤當年的同學和老師,大家都說他這個人很怪,好幾個同學說當時跟他關係好好的,他突然就不理大家了,到後面又莫名其妙的跟別人特別好,沒過多久又差的一塌糊塗,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怎麼跟他玩了。」

「還有,這種人通常很害怕自己被拋棄,這個拋棄包括實際拋棄,也包括他幻想出來的拋棄,鄭老師忙於工作跟他關係很差,這是實際拋棄,至於他自己幻想出來的,那情況就更嚴重了,而且我們在聊天的過程中,他向我強調了一點,他和駱凌菲都被拋棄了。」

「他放屁!」林文覺氣道:「駱尋傢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嗎,他在說什麼屁話!」

「我知道。」

遲夏說:「他的意思是駱尋不繼續調查這件事就是對駱凌菲的拋棄,而且他的情緒很不穩定,思維很跳躍,這一點在我們的聊天中表現的很明顯。」

林文覺也站了起來,他指著案情板上的其中一條內容:「邊緣型人格障礙的人有至少兩種自我傷害的行為,而且存在多次自殘甚至自殺的行為,這應該就是鄭老師選擇放棄駱尋幫助他的原因,是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遲夏不得不點頭:「是,而且這種人通常敏感空虛又偏執,當他發現自己有性*功能障礙後,他的偏執心理會更加放大,從而造成他通過殺人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感。」

遲夏頓了頓,繼續說:「或許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通過穿刺這個行為,彌補了他缺失的功能障礙。」

在那件事上,他找到了共鳴。

遲夏說完這些話,辦公室裡一時間寂靜無聲。

直到捲毛手裡的資料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他磕磕巴巴地說:「那這……老大知道了得多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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