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到晚睡不醒!」寧弈拍了徒弟一巴掌。
小趙不理解:「師父,咱們工作都結束了,要不要回去啊?」
「先不回。」
寧弈停下腳步:「餘吉是個好地方,陶冶一下你的心靈,師父我還有點事。」
「你去哪兒啊?」
「我去找你師爺,證明我能行。」
小趙一臉懵圈地站在原地,到底誰行誰不行啊,反正他是沒睡醒。
***
駱尋到屠家別墅的時候,看到林文覺他們把屠國林的前妻也帶過去了,曹斌正在跟她交涉。
曹斌看到他立馬跑了過來:「老大,你來了啊?你嘴怎麼啦?」
「上火了。」
駱尋抿了抿嘴:「老林他們呢,怎麼把苗雪也帶過來了?」
「老林和歸來他們在地下室呢,至於苗雪,遲夏說有些問題可能會問她,所以就把她也帶過來了,讓你來了直接下去找他們。」
「嗯。」駱尋看了眼苗雪的方向:「問出什麼沒有?」
曹斌壓低聲音:「沒呢,遲夏給了我一些問題,讓我自由發揮,我這會兒才跟她培養了一點信任感,你先去找他們,我繼續跟她聊。」
「那你好好聊。」駱尋拍了拍他,下去找遲夏他們了。
遲夏上次說了地下室鎖的問題,歸來立即就去找相關的專家,過了這麼幾天,最終找到了欽城警局的一位特殊型人才。
這位人才年輕的時候正是扒手最多的時候,市面上的鎖就沒有他開不了的,後來犯了事被關了幾年,出來後被警局吸收。
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鎖類相關的內容,歸來和遲夏撒潑打滾給欽城的夏尚偉打電話,對方忍無可忍才決定借人。
還得他們給人家開工資。
駱尋下來的時候,遲夏率先看到他,在他開口之前示意他先不要出聲,指了指正在研究的老頭,把他扯到了自己身邊來,小聲跟他解釋了對方的來歷。
眾人屏氣凝神地等他研究了這麼久,對方一屁股往後一坐,擰開隨身的小熊形狀水杯喝了口酒搖了搖頭:「按照原本的程式,這個鎖我還是有把握開啟的。」
「您這話的意思,這鎖改變程式了?」遲夏問。
老頭打了個酒嗝:「小丫頭片子還是這麼聰明,沒錯,鎖裡面多了一道程式,門裡面一定連線著害人的玩意,如果有人輸錯密碼,或者依靠暴力進入,那後果只有一個。」
老頭以手比劃:「轟的一聲!」
幾個年輕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打了個激靈。
他哈哈大笑:「然後就是粉身碎骨啦!」
歸來翻著白眼:「老錢,我說你別光看笑話,咱們現在才是一夥的,你看看這一雙雙殷切的眼神,你幫幫孩子們呀!」
老頭掃了幾個年輕人一圈,徹底擺爛,悶了口酒:「行,那我替你們去粉身碎骨唄,反正我也活膩了。」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歸來搶過他的小熊水杯:「咱別說氣話行不行,正經點。」
「咩?你說我不正經?」
「別咩別咩。」歸來放軟語氣:「這酒,你回去的時候我就讓人給你搬幾箱。」
「幾箱?」
「兩箱。」
「那你還是讓我粉身碎骨吧。」
「四箱!」
「粉身碎骨。」
「六箱!」歸來咬牙。
「行。」老頭樂了,指著遲夏和駱尋:「他倆留下,其他人出去。」
「為啥?」
「他倆長得像我兒子和兒媳。」
歸來無語地快要跳起來:「你兒子十歲就沒了,哪來的媳婦!」
「託夢說長大了,就長他這樣。」
「那你兒媳婦呢?也給你託夢了?」
老頭搖頭:「他倆不是一對?」
歸來打了自己一巴掌,扯上林文覺出去了:「我為什麼總能被你氣死!」
「你問我我問誰!」
老頭搶過自己的小熊杯:「我杯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