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我沒看錯吧?這不是麵粉吧?臥槽,這算不算立功啊?」
曹斌指著個小箱子,箱子里正是經過防潮處理的白色粉末。
曹斌激動的都快要失語了:「這他媽的得拯救多少個家庭!草,幸虧老子今天進來了!這他孃的是多少個同志的命!」
駱尋看到箱子裡的毒品時臉就已經沉了下來:「老曹,給常局打電話,讓緝毒部門立馬派人過來,再有,跟他說一下,很有必要讓上面啟動對祥濱集團的全面調查。」
「好,我馬上去!」
駱尋去找遲夏的身影,見她正開啟一個工具箱:「駱尋,你來看這個藥。」
駱尋走過去,那個盒子裡只有兩管藥,可見其珍貴程度。
「我懷疑,這就是促使我父母死亡的藥。」
遲夏拿起其中一管:「包括屠國安自己,曲飛雨,方曉峰等人體內注射的,都有可能就是這個東西。」
「都拿回去做檢測。」駱尋說。
遲夏剛點了點,林文覺和歸來叫他們過去。
兩人過去的時候,歸來和林文覺指著一箱子的小貓刻件面面相覷:「他到底有多愛這玩意兒啊,這麼喜歡的話,以他的能力,就是養一屋子都不過分,怎麼從沒聽他養過貓呢,刻這麼多又沒用,怎麼說也是死物啊。」
「害怕失去。」遲夏說:「活物總有一天會失去,但這些刻件永遠不會。」
「但有個問題。」
歸來又說:「我們現在讓屠國林和屠國安身份歸位,當初滅門案的兇手是屠國林,但你的猜測是,促使屠國林當時殺人起因是貓,難道說屠國林和屠國安一樣,也對貓有特殊感情?」
遲夏回他:「這個答案或許只能等屠國安醒來後告訴我們了,但我目前的猜想是,貓的確刺激了屠國林作案,但刺激的源頭是屠國安,對屠國林來說有感情的,是他弟弟。」
錢伯靠牆晃悠著他的杯子:「我聽懂了,套娃是吧。」
「是這麼個意思。」遲夏笑道。
林文覺從剛才就蹲在地上檢查裡面的那些刻件,一直沒說話,這會兒他忽然開口:「大家夥兒,這箱子不對勁。」
他說話的時候敲了敲箱壁,發出空腔音。
一行人全都蹲了下去,就連錢伯都跑過來加入了他們。
遲夏他們把箱子裡的小貓刻件都拿了出來,雖然發現了箱子內壁是空的,但一時之間都沒找到要怎麼開啟這個盒子的機關。
「老話怎麼說來著?薑還是老的辣,你們當我死的啊?」
錢伯推開他們:「那麼多東西要檢查呢,都杵在這兒幹啥?這個交給我,都幹活去」
「老薑,靠你了!」歸來十分信任他:「嫩姜現在就去檢查。」
遲夏他們將這個密室的東西全部檢查了一遍的時候,咔噠一聲,錢伯手忙腳亂地護著內壁的東西沒讓掉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叫遲夏等人:「來吧,小嫩姜們。」
幾個小的立馬跑了過去,見他手上除了一沓照片,剩下的就是兩個優盤了。
「這玩意要是再加密,我就炸了這個地方你們信不信?」
歸來先拿起優盤,走到門口叫曹斌拿個電腦下來。
遲夏莫名有點緊張了起來。
因為那一沓照片上,都是她養父母,基本都是偷拍的角度。
察覺到遲夏的情緒,駱尋握了握她的手小聲說:「別緊張。」
「嗯。」遲夏點著頭,看到曹斌已經拿著電腦下來了。
歸來直接盤腿坐到了門外,把其中一個優盤插上電腦:「很好,這地方算是保住了。」
錢伯沒去門口:「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你們去吧,我理應迴避。」
遲夏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歸來正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