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訊到了這裡也就到了尾聲。
「夏夏,你還好嗎?」
歸來問遲夏:「你要是不開心,你打哥,罵哥,回頭我再給你分點股份,絕不後悔的那種。」
「對!我也!」
曹斌搓了搓手,立馬想到了自己微薄的經濟狀況:「不是,你也打我,罵我,以後只要是需要你寫的結案報告我都接了!我天天給你帶早餐。」
錢伯的聲音也從裡面傳了過來:「我別的沒有,你物件開鎖挺有天賦的,我可以把我這把老骨頭的畢生所學都教給他。」
該說的他們都說的差不多了,林文覺錯失先機,絞盡腦汁想了想:「那我也沒別的,這樣吧,我給你倆帶孩子,只要有機會,我還支援你篡位,夏隊。」
遲夏的洶湧的悲傷被這些話割的四分五裂,她撲哧一笑擦了眼淚。
「比我得知的真相還要好一點,我哭不是因為難過,而是我媽媽她從始至終都在維護我,我沒有理由在這裡表示難過,更何況我爸說的對,他們做的已經足夠了。」
生死麵前,親生父母尚且做不到的事,何必苛求?
這些話一字一句地落實在耳朵裡的時候,遲夏最終的想法卻是:真好,有一個人在毫無保留地愛我。
但大家卻覺得她只是在安慰他們。
「不是你說的嘛。」
遲夏對歸來說:「人要比著活,鑽什麼牛角尖,而且……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是我害了他們。」
歸來嘆了口氣:「說是這麼說,你得真的這麼想,但你不能想著是你害了他們,想前半句就行了。」
「我是真的這麼想。」遲夏認真道:「對我來說,這段音訊反而是驚喜。」
她指了指駱尋:「他作證。」
對上她的眼睛,駱尋只能點頭:「我作證,她真的這麼想。」
「但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記住了,咱們回去再慢慢落實啊。」
遲夏很快又催歸來:「看看另一個優盤是什麼。」
歸來換了優盤,欲言又止:「要不你……」
「沒必要,趕緊放。」遲夏說。
歸來點開了裡面的檔案。
這一次不是音訊,而是一些來往的簡訊照片。
上面很明確地點明瞭屠國安和「狐狸」之間的交易。
目的只有一個,解決遲夏。
但當時的屠國安發現直接對遲夏動手難度係數太大,只能通過養父母這條線。
「男的答應了,女的不答應,她想通知遲夏。」
這是其中一條簡訊。
池瀟當時的回覆是:那就做掉他們。
「那遲夏呢?」屠國安詢問。
池瀟回覆:「讓她嚐嚐失去的滋味也不錯。」
之後屠國安沒再回復池瀟,倒是池瀟又發了幾條資訊過來。
「你乾的什麼破事,滅門是什麼意思,你在挑釁我嗎!」
「如果不想死的更慘,就趕緊聯絡我!」
「林家夫婦的死為什麼會鬧的這麼大,為什麼不按照原計劃來!」
池瀟的最後一條訊息是林鈺山他們遇害後一週了。
「屠國安,你他媽的到底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