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立夫這會兒哈哈大笑,食指虛點了幾下駱尋,話卻是對著常有為說的:「老常啊,你手底下這個兵還挺對我的眼的。」
常有為賠著笑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得,看樣子你們仨都心知肚明,就我一個人矇在鼓裡,我這顆老心臟剛才差點就離家出走咯。」
駱尋也鬆了一口氣,放軟語氣:「關於遲夏和老k之間的糾葛,我已經寫了一份完整的報告,待會就交上來。」
這會兒就連遲夏都有點驚訝地看了駱尋一眼。
喬立夫又笑了笑:「好,很好,是個有先見之明的。」
常有為很快有了想法:「那這樣的話,這次行動遲夏會不會很危險?」
「我沒事。」
遲夏說:「沒有我,他的戲唱下去也少了點味道,就算我不找他,他也會找我。」
喬立夫和常有為同時問她:「他已經找你了?」
「時不時挑釁一下。」遲夏說。
駱尋緊接著道:「我的報告中描述的很清楚,兩位領導到時候可以看。」
喬立夫又深看了他一眼,輕輕揭過了這個話題:「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浪費時間了,說說餘吉的事。」
「等等,我還有一點疑惑。」遲夏忽地說。
三個人的目光都朝著她看了過去。
「資料上顯示老k有兩個孩子。」
遲夏說:「我對此沒有任何印象,而且在相關的資料裡也沒有他們的情況,這是為什麼?」
「這個我們的同志也一直在調查,但很遺憾,沒有任何結果,他的兩個孩子似乎從來沒有現身過。」
喬立夫有點為難地說。
「沒事。」遲夏收攏起所有的資料:「地底下我也要給他掘出來。」
「沒大沒小。」
喬立夫板起臉:「你現在是警察,你領導還在這兒呢你就掘出來埋下去的。」
遲夏看向常有為。
常有為抹了抹鼻子,對喬立夫說:「你都不在意,那我在意什麼,你不要仗著你倆關係親近,就老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個老東西。」
喬立夫瞪著他:「你別忘了我還是你領導,你也不要這麼沒大沒小的。」
常有為冷哼一聲:「我看你是出門太久了,不知道故鄉的麥子是種在土裡頭的吧?」
「你這叫什麼屁話!」
喬立夫梗起脖子:「以前我們家那三畝地的麥子可都是我一個人收的!」
「你晚上睡覺摸摸你的良心,誰收的?」
「我收的!」
「一把年紀了臉都不要了是吧?」
……
這兩人莫名其妙吵了起來,駱尋電話亮了起來,他起身到外頭去接,很快又進來。
「老林他們在發現肖徵屍體的孤兒院又發現了八具白骨,遲夏,咱們得出發了。」
常有為和喬立夫也臉色沉了下來。
「臨走之前,駱尋,我再跟你單獨說兩句。」
喬立夫將遲夏和常有為推了出去,單獨留下了駱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