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呂隊通過相關線索,懷疑對方是通過杜小雨來鉗制杜小雨她爸,我深刻懷疑他捱打就是故意的,目的是合理地先把杜小雨她爸拘起來。」
駱尋一思索:「這事他真的幹得出來,我記得杜小雨他爸在化學研究領域有點人脈,他自己本身也是搞這個的。」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遲夏看前面的綠燈正好變了色,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呂隊給了我一張照片,這是他們從大量監控中截下來的,你仔細看這個男人。」
駱尋仔細看了看:「男人的身份查了沒有?」
「巧的是查不到這個男人的相關資料。」遲夏冷哼一聲:「但我知道他是誰。」
「誰?」
「老k的人。」
「你哪來的線索?」
「開車。」
遲夏指了指紅綠燈:「下午的時候,我師姐那邊給我發了一份資料,剛才喬廳也說了,最近東興有點亂是吧?」
駱尋思索了一會兒:「這個人,跟東興那邊有關?」
遲夏一笑,臉上帶了點得意:「回東州之前,我在東興執行了多少次任務,你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我獵鷹在道上的名氣。」
「嗯,是,對,忘了獵鷹同志的名號了。」
駱尋恭維了她兩句:「東興既然是老k地盤,那意味著你以前沒少跟他的人打交道。」
遲夏想想,或許瞿白都在自己手上吃過不少虧。
「對了,你當初用紙牌救的那個人,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還有長相?你不知道嗎?」遲夏猛地轉了話題。
駱尋哼笑:「是瞿白沒錯吧?他當時做了偽裝,我其實也很難認出來。」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
「你上次問我的時候,我隱隱有點猜測,現在不是確定了嗎?」
駱尋笑她,又道:「談不上救不救,當時分不清他的身份,但大家都困在那兒,他也幫了我好幾次,說實話,我一直以為他是警方的臥底。」
「那你就沒再試探試探啊?」遲夏問。
「沒時間試探啊,逃出來後大家就各走各的了,倒是跟我說了一句他叫山雀。」
駱尋意識到了她的用意:「我說遲警官,你套我話呢?」
遲夏欲蓋彌彰地笑了笑,跟他講了講緣由。
在東興的時候,她最大的對手就是這個山雀。
偶爾有那麼幾次,遲夏甚至分不清對方的目的。
表面上看著是在跟她對抗,實際上卻有一種在鍛鍊她的感覺,來的一次比一次狠,樂此不疲的樣子。
直到後來遲夏來了氣,各種設計,甚至用了點計謀,差點就活捉他了,最後關頭還是被他逃跑了。
當然,那次對抗中,兩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傷。
在這之後,山雀這個人就跟消失了似的,後來跟她打交道最多的,是一個叫程九的男人。
「雖然這張臉我不認識,但他這個身材我可太熟悉了。」
遲夏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冷冷一笑。
駱尋擰眉:「你為什麼會對一個犯罪分子的身材這麼熟悉?」
遲夏撇撇嘴:「那說來就話長了,簡而言之就是,他這個人,最喜歡拿著他這個身材搔首弄姿了。」
「搔首弄姿到你跟前了?」
「是。」
「然後呢?」
「然後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什麼?」
「他臉毀了,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最近又開始在東興興風作浪了。」
遲夏說完,彈了下手機上程九略顯模糊的臉:「看起來更陰陽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