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意思對就行了,你這人要求還挺高。」
曹斌給捲毛發了訊息,手機塞進兜裡,把他們這邊最後一顆梨給遲夏遞過去:「揣著,待會渴了吃。」
遲夏笑了笑,拿過梨塞進了兜裡。
林文覺看完了筆錄本上的內容,看了眼四周零散的派出所同事,小聲道:「那你還讓黑子去東州?老寧他師父現在在哪兒?」
「黑子有分寸,丁叔也會來東州的。」
駱尋吃完手裡的饅頭拍了拍手:「根叔那邊黑子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不然你能找到更適合運送屍骨的人?」
林文覺嘆了口氣:「人手不足,人手不足啊!」
駱尋苦笑一聲,看向遲夏:「吃好了沒有?」
遲夏點頭。
「老林,你跟趙所帶隊,把這個地方再檢查一遍,我跟遲夏聊兩句。」駱尋說。
林文覺扯著曹斌起來去找趙建國,把地方給他倆騰了出來。
「從我跟黑子回來之後,我就看你的臉色不對勁。」
駱尋問遲夏:「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這個地方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遲夏眉間籠罩著疑惑:「但我怎麼算,都覺得我當初不可能從這裡逃到東州,再遇到我父母,被他們救助然後收養,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再厲害也沒有那麼強的體力,更何況我當時還受了傷。」
「如果他們當時就在餘吉呢?」駱尋說。
「我想過這個可能性,但似乎也不成立。」
遲夏說:「我當時身體情況很糟糕,但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東州,如果他們人在東州,榆濱也有好幾家醫院,去榆濱要比東州更好。」
「你跟你父母聊過這個問題嗎,關於收養你的詳細情況?」駱尋問她。
「跟我媽聊過,她說過幾次,遇到我的時候是在東州郊區一個高夫爾球場外,當天她陪著我爸去參加一個活動,在那兒發現的我。」
遲夏說著嘆了口氣,看著忙碌的人群:「而且有一點,我逃出來的時候有火災和爆炸,這裡並沒有發現相關痕跡。」
「一種可能是,你曾經待的地方跟這裡很像,還有一種可能,在你被老k訓練的過程中,你曾來過這個地方,你想,肖徵為什麼要在這裡自殺,他的目的就是引我們調查這裡,這個地方,絕對和老k脫不了關係。」
駱尋安慰她:「尤其是你記憶中那個從地上開啟的地下鐵籠,那個東西可不容易銷燬,如果在這裡沒有……」
駱尋的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曹斌在遠處喊:「老大!遲夏,有發現!」
遲夏和駱尋立馬起身,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去了。
一過去,林文覺就道:「趙所發現地下負層了。」
「看情況,這裡當時應該是個辦公室。」
遲夏掃了一圈周圍的東西:「辦公室裡又開了一道門連通,應該是方便這個辦公室的主人去負層。」
「不會又是跟屠家一樣的密室吧,咱們在餘吉跟密室槓上啦?」曹斌探頭探腦地問。
「不會。」駱尋說:「也就你開密室的時候會光明正大弄個門了。」
「怎麼可能!」
曹斌拒不承認:「我曹家祖上也是出過機械人才的好吧,你就說我太爺爺的爺爺,還修過地道呢。」
「你這個角度很有研究意義。」駱尋噓了一聲:「乖,你別說話了。」
曹斌委委屈屈地撓了撓下巴。
趙建國已經帶了兩個人率先進去了,此時裡頭傳來他的聲音:「駱隊,裡面很寬闊,但照明系統已經報廢了,帶上照明工具,不用太多人下來,讓其他人去找真正的進出口。」
駱尋立即安排下去,為了保險起見,把曹斌也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