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國已經衝了過去:「這世上該討公道的人多了去了,但你們這些毒販子沒資格!」
匕首堪堪擦著那女人的肩膀過去,對方也是臉色一緊向後退了兩步,同樣拿出一把匕首。
「巧了,我也喜歡玩匕首,張隊,就讓我們看看誰玩的好吧!」
張金國沒有說話,冷風捲起院子裡的落葉,他膝蓋處傳來鈍鈍的疼,卻毫不在意地衝了上去。
他就這麼一條爛命,怕什麼!
死了就死了,死了也要拉個叛徒墊底,好下去了跟他的兄弟交代一聲,瞧瞧,老子頹了這麼多年,最後要死了還能威風一把!
所以他跟這種人有什麼可說的,他的話可都要留著去了下面跟他的兄弟們說!
女人招招接住,依舊用語言不斷刺激他,但張金國好似根本聽不進去,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忘記了腿上傳來的疼,回到當年意氣風發的年代。
而那女人似乎也有了點力不從心。
張金國抓住這個機會,先是受了她一刀,在她得意的時候猛地向前攻擊,匕首刺進對方的肩膀,很快,他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匕首,再次朝她而去。
但他的目的不是弄死這個人,他想活捉她,把她帶到常有為跟前去。
為什麼一個犯罪分子竟然可以進入警局,成為警局核心隊伍的重要成員!
對方也察覺到了他的用意,她並不戀戰,手上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朝著張金國的眼睛噴了過去。
薑還是老的辣,張金國第一時間就擋住了眼睛,只是腿上突然傳來陣痛,他猛地向後踉蹌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對方一笑,匕首朝著張金國刺了過來。
張金國根本來不及作出抵擋的動作,眼睜睜看著匕首的冷光如流星一般向他撞過來。
就在他以為躲無可躲的時候,一道身影驀然出現,一腳踹在了女人肩膀上。
張金國從身形就看出來那是個男人。
對方連連後退,怎麼也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第三人,她低聲罵了一句,毫不戀戰,立馬爬起來跑了出去。
那突然出現的第三人似乎也沒有追她的意思。
「追她!那是叛徒!」張金國大喊:「是毒販安插在警局的叛徒!」
男人扶起他:「張警官,這個世界變化萬千,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也不成真,咱先不要忙著下結論。」
張金國藉著他的力站起來,看到他的臉只覺得熟悉卻並沒有見過。
男人又說話了:「您看清楚,可別被人利用了,人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栽到同一個人身上吧。」
「什麼意思?」張金國面色陰沉。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麼要引你入局?」
「什麼?」
男人道:「縱使你能力再出眾,但你戰友的死卻是你的逆鱗,在你喪失理智的情況下,就會拖累遲夏和駱尋的步伐。」
「遲夏是叛徒!她是販毒分子的人!」張金國想到這一點,再次激動了起來。
「遲夏在餘吉查案子查的好好的。」
男人斬釘截鐵:「做警察那麼好,她有毛病才去做叛徒,她敢做叛徒就打斷她的腿。」
張金國臉色更復雜了:「那剛才……」
「假的,冒牌貨,就是為了引你上當。」男人說。
張金國沉默了好半晌,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後他問:「那你又是誰?」
男人鬆開扶著他的手,理了理衣服,挺直了脊背才說:「欽城,江疑。」